穿着深青色的长袍，头发花白，面容清瘦，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正是修不悔。他手里捏着一枚黑子，悬在棋盘上方，半天没有落下去。
右边那位穿着灰色的对襟褂子，身形微胖，面容圆润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学者气。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听说你今年下了招呼，给一个学生签了SSS合约？”
修老没有抬头，目光还落在棋盘上。
“嗯。”
“你很少这么看好一个学生。”灰色褂子的老人放下茶杯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，“清北建校这么多年，你亲自打招呼签最高合约的，一只手数得过来。”
修老终于落子，然后才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个不错的苗子。可要好好培养，他选择了你这个学校。”
清北校长沈从云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
“闯过龙门的，往年也有不少。能够得到你这么认可，看来真是有两把刷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如果对方成绩达不到要求，我也不会卖面子的。”
修老端起茶杯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
就在这时，一声钟响。
嗡......
钟声从远处传来，低沉而悠长，穿透了小楼的窗户，穿透了满院的树木，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。
沈从云的手停在半空，棋子没有落下。
“破纪录了？”
他抬起头，朝窗外看了一眼。清北的钟声只有打破巢穴记录才会响，他在清北当了十几年校长，听过无数次。但每次听到，还是会有些好奇。
他按下桌上的通讯器。
“小张，查一下刚才是哪个巢穴破了纪录。”
通讯器那头很快传来秘书的声音：“校长，稍等......查到了。蛛巢深谷，地狱难度。”
沈从云微微挑眉。
蛛巢深谷，二十级中型本。地狱难度的记录一直被一支十人满编的二十五级队伍保持着，那支队伍是当年清北最顶尖的一批人，毕业后各奔东西，但记录一直没人能破。因为二十五级这个节点太尴尬......低年级的到不了二十五级，高年级的早就超过二十五级进不去了。
“谁破的？”他问。
“记录上写着，苏牧。等级十七。用时一小时零八分，打破原纪录一小时二十四分。超了整整十六分钟。”
沈从云愣了一下。
“一个人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