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差不多。”另一位老师接话，“都是先震惊面积，然后疑惑魂力来源，最后开始猜测他的主题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不过说实话，现在看别人震惊，心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滋味。”年长的老师捋了捋胡须，“当时我们可是被震得不轻。”
“确实。”中年老师点头，“现在看着下面那些考生一个比一个震惊的表情，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众人笑了笑，气氛比之前轻松了不少。
但修老站在平台前方，目光落在光幕上苏牧的副本投影上，表情依旧深沉。
“别太轻松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第四关的怪物密度虽然只有古战场的百分之一，但强度上限是三十级。而且古战场的怪物和巢穴里的不一样。它们有智商，有组织，会配合。这一关有死亡率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众人安静下来。
修老说得对。
前面的考核，现在考生的对手是普通怪物、精英怪、BOSS。但古战场里的怪物，是真正的巢穴精锐。它们会分兵，会包抄，会围点打援，会针对核心卡发起自杀式冲锋。
这是一场真正的考核。
空气安静了一会。
“你们注意到了吗？他的副本面积是其他人的几十倍，甚至上百倍。”中年老师推了推眼镜，指着光幕上的数据，“这在第四关，反而是劣势。”
“没错。”另一位老师接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，“古战场的怪物和巢穴里不一样，它们会从四面八方同时进攻。你的副本越大，意味着需要防守的边界越长。苏牧上百公里的副本，需要同时面对来自东西南北所有方向的怪物冲击。其他考生一两公里的副本，怪物只能从正面进攻，防守压力小得多。”
“第一关怪物没有智商，只会走直线，他的纵深确实占了便宜。但这一关......”年长的老师摇了摇头，“怪物会包抄、会绕后、会针对核心卡发起自杀式冲锋。他那个八百里长城放在这里，反而成了负担。每一段城墙都需要兵力驻守，他哪来那么多兵力？”
“所以苏牧这一次，恐怕要栽在自己的面积上了。”有人下了结论。
修老负手而立，没有参与讨论。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苏牧的副本投影上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