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它的双手垂在身侧，十指修长如钩，每一根指节上都缠绕着一圈极细的金色光链，光链末端连接着身后四只龙人身上的鳞甲。
它身后，四只龙人依次站开。
第一只体型最壮，身高接近四米，全身覆盖着深黑色的龙鳞，每一片鳞甲都厚实如盾。
它的双臂极长，垂在身侧，手中各握着一面由龙骨打磨而成的巨盾，盾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防御符文，龙纹盘绕，隐隐有暗光流动。
第二只身形纤细，通体灰白，像是一具被漂白过的龙人骨架，但骨骼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龙皮，泛着病态的苍白。
它的颅骨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符咒布条，只露出一只暗红色的竖瞳。
它的双手捧着一颗拳头大小的血色龙珠，珠子内部翻涌着浓稠的暗红色液体，时不时有细小的龙影在珠中游弋。
第三只骨架呈暗紫色，四肢修长，脊背向两侧延伸出六条龙肢，每一条龙肢末端都带着一柄弯月形的龙爪刃。
它的身形最隐蔽，站在那里，气息几乎与暗红色的雾气融为一体，只有六条龙肢上的爪刃偶尔闪过一道冷光。
第四只体型最小，只有一米八左右，但周身的龙焰最为浓烈，暗红色的火焰从鳞片缝隙中不断涌出，在它身周形成一层灼热的领域。
它的双手各握着一柄短匕，匕身上缠绕着暗红色的龙焰纹路，火焰舔舐着空气，发出细微的爆鸣声。
五只龙人站定之后，为首的暗金龙人抬起头，看向高空中的苏牧。
它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副本空间，带着一种古老而平静的审视。
“能走到这里，即便是在人类当中，你也已经算得上强大。”
它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站在狮驼岭前段的小钻风和花果山方向的白骨精，然后又回到了苏牧身上。
“即便是在我们巢穴诸多种族当中，你的天赋也堪称极强。”
苏牧微微眯眼。
这句话的分量，比之前任何一句都要重。
前面的BOSS说的是“人族精英”“十年难遇”“百年难遇”，都是在人类的范畴里评价他。
而这一只，说的是“巢穴诸多种族”。它把他放到了怪物的评价体系里，并且承认了他的天赋。
但那只龙人的下一句话，让整片副本空间的空气都沉了下去。
“但，你必然折戟在这里。”
苏牧没有回应。他只是通过灵魂链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