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有冷却装备吧。不然怎么可能连着进？”
“冷却装备可不便宜，最基础的减少一小时的卷轴就十万起步。他们连着刷，家里肯定有钱。”
“那个男的虽然查不到信息，但能和叶清雪组队，肯定不是一般人。叶清雪什么家世，能让她看上眼的，至少也是同级别的。”
“羡慕不来。人家有钱有天赋，咱们老老实实等冷却吧。”
议论声被甩在身后。
两人再次进入噩梦级的埋骨之地。
暗红色的天空压在头顶，骨柱如林，雾气如浆。裂缝还没有撕开，下一波怪物还在刷新中。
苏牧趁这个间隙，从灵魂空间中取出了叶清雪给他的那本随机品质魂技书。
“使用”。
下一刻。
淡金色的光芒在暗红色的雾气中格外显眼。
叶清雪站在旁边，原本正在调整冰雪女王的状态，余光瞥见那道金光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当然认得这种光芒，她自己刷了十几本随机魂技书，每一本开出来的光芒都历历在目。
最高的一次，是一本A级魂技，光芒璀璨如烈日。她当时犹豫了很久，最终没敢继续刷新，怕把那个A级魂技顶掉。
而现在，苏牧手里的那本魂技书，光芒比她见过的那本A级还要猛烈。
淡金色迅速转为深金色，又从深金色转为耀眼的亮金色。
光芒越来越盛，越来越刺目，像是有人在这片暗红色的墓园中点燃了一颗太阳。苏牧整个人都被金光吞没，连周围的骨柱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叶清雪下意识眯了眯眼。
这光芒，至少是S级。
说实话。
苏牧这个运气
她嫉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