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钻风也是如此，他心念一动，退出了副本空间。
白光闪过，苏牧重新出现在试炼场入口外。
眼前白光还未散尽，耳朵里已经灌满了试炼场外的嘈杂人声。
苏牧站在原地。
试炼场入口处比他进去时冷清了不少。
大批学生还在从教学楼方向往这边赶，三三两两，有的边走边翻看手机上的构筑教程，有的神色紧张地默背着自己副本的战术流程。
而在此之前已经完成通关的人，也没几个。
苏牧朝四处扫了一眼，没看到李明。
那小子估计还在副本里磨最后几波怪。
他也没着急，准备找个位置等一会儿。
就在他迈出一步的时候，目光忽然顿住了。
试炼场入口的另一侧，一道高挑的白色身影正从光幕中走出。
叶清雪。
她的步伐不疾不徐，脸上的表情和进入副本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，仿佛刚才只是进去转了一圈。
只有那身白色战斗服的下摆微微有些褶皱，证明她确实经历过战斗。
苏牧看见她的时候，她也看见了苏牧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瞬。
叶清雪没有任何表示，只是微微偏了下头，别开视线。
然后，她转过身，重新走向光幕。
她的手按在了选择界面上。
周围的几个学生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幕。
“叶清雪又进去了？她刚才不是才从里面出来吗？”
“不对，你们看......她选的是噩梦！”
“噩梦？！她普通和困难都已经打完了？这才几分钟啊！”
“不是吧，普通本三分钟，困难本也这么猛？”
议论声中，光幕陡然变色。
原本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化为一片暗红，如凝固的血块般在虚空中缓慢涌动。
入口两侧的金属立柱嗡嗡震颤，那些细密的蓝色光线纷纷转为暗红色，交织成更为复杂的封印纹路。
噩梦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