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，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明天牢吗？
韩飞被人重重一把，推进牢房，脚步一个趔趄，险些摔倒在地。
他却不以为意，反而是饶有兴趣地开始打量周遭的环境。
粗如儿臂的木栅，呈现出诡异血腥的暗红色，映着铁窗外淡淡的微光，反射出令人作呕的血腻油光。
木栅之内，只是一间约莫七八平米的斗室，地上铺着纷乱的稻草，大约就是犯人全部的“被褥”了。
除此之外，别无他物。
也还行……
“阿嚏！！”
忽然觉得鼻子发痒，韩飞猛地打了个喷嚏，浑身一个激灵。
嚯。
是哪位在狠狠念叨我吗？
……
啪！
精美的瓷器，被狠狠摔在地上。
今年也只有十四岁的秦王朱樉，满脸的怒气冲冲，攥着拳头咬牙道：“什么东西！一个区区七品御史，竟然管起咱们皇家的事了！”
散朝之后，这几位同仇敌忾的皇子，自然而然地聚在一起。
“你们说，这厮到底是受了何人授意，竟然如此大胆？”
朱樉摔了手上的杯子，好像情绪也发散了一些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其余众人心中一凛，不敢接话。
“老四。”朱樉话锋一转，目光落到燕王朱棣身上，皱眉道：“我怎么好像看到，那个叫韩飞的疯子，对你格外关注！你……之前认识他？”
“不认识！”
朱棣连忙否认。
他自己这边还糊涂着呢。
的确，金銮殿上，一个小小的七品御史，就像是发了严重的疯病，手拖皇子，摆弄大臣，詈骂皇帝……
亘古以来，就没听过这么悖逆的家伙。
但他，看向自己的时候，的确眼神不太一样。
那表情，很难形容，就像是多年熟识，又阔别已久，好像还有几分激动……
没道理啊！
我真的从不认识这个姓韩的。
……
天牢里，韩飞揉了揉鼻子，皱起眉头。
这里的味道，也太难闻了！
在杂乱的稻草上席地而坐，用手捂住口鼻，盘算着回家的日子。
刚才在金銮殿上，自朱元璋以下，自己可以说是彻底得罪了个遍，什么文臣武将，什么太子皇族，全都不放在眼里。
这要是还不死，那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