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那帮人，客厅瞬间清静。
曹纵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喉咙一阵发痒，压了压，没压住，咳了两声。
他按了按胸口，抬头看王维也：“我们聊聊吧。”
王维也看去书房的方向，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。
他收回目光，走到曹纵面前：“还是出去聊吧。”
曹纵一愣，也回身看了眼书房。
好像懂了。
他转回头，看着王维也，故意嬉皮笑脸：“大冬天出去聊多冷啊。而且你也看出来了，我病了。”
这次没压，他咳了出来，摆摆手，“绅士，帮忙迁就一下，让我在温暖的房间里舒适地坐一坐？”
王维也无奈地叹口气：“出来吧。”
说完，转身去玄关换鞋拿外套。
曹纵脸上的笑瞬间扯了下来，甩了个白眼。
起身，跟出去。
外面真挺冷，风往领口里灌。
曹纵一出来就被呛了一口，一串咳嗽，忙拉了拉羽绒服的领子，把下巴缩进去。
“喊我出来，是怕你妈听见？”
王维也穿好外套，声音平整：“没什么怕不怕。年轻人聊天，回避长辈很正常。”
曹纵嗤一笑，一小团白雾扑过去：“少来这一套。你是不是根本没跟你妈说过我妹的情况？”
王维也一怔，深一皱眉，
“曹纵，别开口就是指责的语气，我不欠任何人。我对周遥遥了解本身也不多。”
“她有这样的父母，我也是今天刚知道。我怎么可能提前告知我的母亲？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曹纵往前一步，风吹得他头发有些乱，
“你家那套什么基因不基因的家规，在你追我妹之前就该知道她入不了你家的门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考虑，什么都没跟家里说，也不跟我妹说，又不做任何改变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王维也问心无愧，直视他的目光：“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？这是你这个情敌该问的吗？”
曹纵：“……”
确实，没这个道理。
沉默两秒，他说：“我以她哥的身份问，可以吗？”
王维也一怔，轻一浅笑：“不可以。因为你根本不是只愿意当哥哥。”
扎得真准。
曹纵否认不了。
但他知道，王维也在回避回答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