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去接。
赵娜忽然抽回手。
周遥遥一愣。
赵娜认真道：“自信地接。是因为你值得，我才推荐的。”
一瞬间，哽咽变通畅。
因为这句话，她好像又成长了。
周遥遥笑着点点头，很自信地接过来，“谢谢赵总监。”
信纸很薄，捏在手里却沉甸甸的。
周遥遥到门口又回头鞠了个躬，赵娜已经低头改稿了，只摆了摆手。
回到工位，收拾东西。
久违的，钱明达又敢凑到了她面前。
殷勤地递纸箱、帮忙缠胶带：
“哎呀，遥遥姐，你说你走什么呀。”
“这项目组没你不行啊，云岫山居那方案我看来看去还是你写的那版有戏……”
周遥遥知道，他是在守护那辆奥迪。
“滚回去。”
要不是这个纸箱实在合适，都想一并扔回去。
钱明达笑着退回工位，没脸没皮，仍在说：“挺好的，老CBO都被请去喝茶了，你要不要跟他划清关系啊？”
周遥遥一愣。
老CBO？
王维也？！
她停下手，转回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
钱明达摊摊手，“我是今天在会议室那边听到闲聊的，说他好像被交易所问询了。当然我也不知道，就听了一嘴而已。”
周遥遥脑子“嗡”就是一声，赶紧摸手机。
打电话，发信息。
她要马上找到王维也。
不知道是时差问题还是其他，王维也没有接听，也没有回复。
周遥遥手一抖，脸色煞白。
王佳月正帮着收拾，忙过来按住她肩膀：
“你别着急，肯定没事。他人这么好，肯定是误会。”
“要不就是有人害他，等查清楚，就没事了。”
周遥遥一愣。
“害他？”
钥匙一样，咔哒一声拧开了记忆。
雨天里被迫搬家的程纪凯。
再抬头，工位上正点头哈腰给客户打电话道歉的陈思远。
哥……
又到了他整治“情敌”的时刻了？
周遥遥不敢相信，明明……她的哥哥早不那样了。
她手颤了，指尖冰凉，抓起桌上的包就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