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维也在后面，月光下，不紧不慢地跟着，正低头看脚下的路。
她赶紧转了回来，捂住手机，压低声：“你别瞎说了，跟我老板有什么关系？”
低头时，刚巧注意到手里的泥球。
赶紧，她要岔开话题。
“灵灵，正好有个事要问你。打排球，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？”
“啥？”
孟欣灵应该是没想到调头那么快，愣了愣，“什么打排球？什么意思？”
周遥遥捂着手机，往前快了两步，声音几乎窸窸窣窣，
“就是有人总跟我说他打排球很厉害，这话是有什么……背景意义吗？”
“朱婷啊。”
“啧，男的。”
孟欣灵突然“哇哦”了一声：“是你老板吧？”
“不是！”
“不是才鬼。”
孟欣灵经验丰富：“真不是你就不是这样说‘不是’了，我还不知道你？”
周遥遥不想缠这个，揪回来：“说排球呢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孟欣灵在那头哼哼唧唧：“很明显啊，还用问？他在对你……咳咳，心生骚扰。”
“心生……”
周遥遥反应了过来，吓到的不但是小心脏，腿都差点软掉。
赶紧地，她仓皇往前窜了两步，捂住手机，生怕有一丝丝声音从指缝间漏出去。
“你瞎说什么呢！”
“没瞎说。”
孟欣灵声音沉稳又字字清扬，不知道在那头幸福些什么，
“打排球的男人，你随便搜！那后面跟的都是啥词条？”
“暴力美学，腰好，爆发力强。这还不懂？妈呀妈呀……”
“肯定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周遥遥宣誓一样坚定，“行了行了，就不该问你，太大黄丫头了，我挂了。”
孟欣灵还在对面“诶诶诶”地喊，周遥遥已经把电话掐了。
回过头。
不远不近处，王维也在月光下与她对视。
清辉落了他半身，他像从水里捞出来的，干净又安静。
似乎是意识到周遥遥看他的目光里多了点审视，他微微歪了歪头，笑笑，朝她走来。
到跟前，他低头，问周遥遥：“怎么了吗？”
周遥遥火速瞥开眼。
转身阔步往回走，凛然一般，边走边强调：“反正那个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