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没说两句，曹纵回来，重新落座。
曹母看看他，随口一问：“干什么去了？”
曹纵拿起筷子，语气平平：“把包装拆了。”
曹母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周遥遥瞪大了眼，转头看他，拧起眉头：“拆了也能退！七天无理由！”
曹纵端起汤碗喝了一口，慢悠悠说：“不止，这个售后十五天。刚好撑到你脚落地，我再退。”
“那怎么可以？”
周遥遥震惊，溜圆的眼睛盯他，
“你这是……你这是钻空子！当心商家报警抓你。”
曹母看着他俩一来一回，全靠端着的汤碗，挡住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“这样啊。”曹纵不紧不慢地放下汤碗，“那就留着！等你好了，我改装成变形金刚。”
周遥遥：“……”
曹母在旁边笑着打圆场：“好啦好啦，阿姨也想看变形金刚。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曹纵转头看周遥遥，“你行不行？”
周遥遥看着他探寻的目光，嘴一瘪：“……行。”
吃完饭，曹母推着她在门口试轮椅。
电动轮椅操控很灵敏，周遥遥绕着花坛转了两圈，渐渐有了手感，感觉很新奇。
“还挺好玩，像开遥控车。”
曹纵双手插兜，靠门边。
看着她那副新鲜劲儿，忽然说：“那你下来，给我玩玩。”
曹母嫌弃地拍了他一下。
周遥遥瞥了他一眼，操控杆轻轻一转，轮椅听话地拐了个弯，悠悠绕去了另一头。
曹纵靠回门边，悠悠地看着那个时快时慢的小身影。
曹母站过来，目光追去同一个落点：
“遥遥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，能当媳妇最好。不能的话，这个女儿我也不能丢。”
曹纵眼一沉，回头看了看母亲，扯了扯嘴角：“她会是您媳妇的。”
曹母抬起头，望着儿子温和而坚定的神情，叹了口气。
“小纵，我是真弄不明白你怎么想的。”
“几个月前，你爸找你谈这事，你不是挺抵触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