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腾此时已经率主力军,奔赴了汾州东岸的渡口了,和尔朱兆隔河对峙。
刘灵助被杀的消息,段乌延已经送了过来,至于刘灵助的脑袋,刘腾只看了一眼,就让刘正拿出去埋了。
他没什么闲情雅致,去把玩人头,血呼呼的,有什么可玩的,再说了,他刘腾又不是变态。
刘腾站在汾水河边,远远望着那座汾州城,他不知道,此时此刻的城内,究竟会发生何事?
会不会有人偷偷跑路,亦或是,有人被尔朱兆逼急了,直接哗变?
刘腾摇摇头,不去胡思乱想,这个想法,有些过于乐观了。
就在这时,窦泰突然赶了过来,语气略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使君,汾州城内,有人出逃了!”
刘腾瞪大了双眼,这么快,动摇军心之策,居然见效如此之快。
先贤所言,果然是至理名言啊,上兵伐谋,兵者,诡道也。
从有人溃逃开始,这就说明,尔朱兆军中,必然是军心浮动,就算现在,立刻,马上,双方决战于沙场,刘腾的信心,也多了好几分。
“走!去见见这位壮士!”
这个逃来的人,名叫乞伏乐,他就是一个寻常的契胡兵,其妻儿都在太原城中。
他昨日收到家书,那真是日夜悬心,就在当夜,趁巡哨换防,逃出城,泅渡投奔过来,连随身携带的财货,都一并丢在汾州。
刘腾是在河岸边临时搭的芦棚里见他。乞伏乐衣衫尽湿,裤腿上还沾着汾河的淤泥,他跪在地上,脊背微微发颤。
刘腾见状,连忙上前,亲手扶起他,语气和蔼的说道:“好壮士,怎么跪在地上,快快起来!”
见其衣裳单薄,刘腾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裘衣,披在乞伏乐的身上。
“多谢使君……”
随后,刘腾拉着他,轻声询问乞伏乐,问他汾州城,近况如何?尔朱兆是怎么管束士卒的?营中众人,心思又是怎样的?
乞伏乐连忙应道:“回使君,城中人心早乱了,家书一传开,营房里夜夜都有人私语。尔朱护奉了尔朱兆的将令,严查私相往来。
若是抓到有人偷看书信,或是私下议论的,便会拖出去杖责,甚至有两人都被斩了,但依然堵不住大伙的议论,大家都记挂太原的老小,只是怕连坐,不敢轻动。”
刘腾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尔等家眷,在太原城中很安全,吾将其统一安置,就算怕有贼人蛊惑,导致不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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