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圈:“曹文诏敢带兵扎进大凌河,烧光粮道,端了正黄旗后路,头功就是曹文诏的。”
“抬曹文诏当宣府左都督、辽东前锋总兵官,挂平辽将军印,赐蟒袍玉带,砸三千两银子。”
朱由检眉头一压:“曹文诏不过是个边关游击,资历太浅,骤然挂将军印,九卿跟兵部怕是要炸锅。”
魏忠贤把笔一撂:“兵部那帮老东西有资历,右屯卫三千精锐、八万石存粮,建奴金鼓一敲,跑的最快的全是兵部大员。”
“辽东那地方,是靠资历顶住刀斧,还是靠刀子砍人脑袋?!”
魏忠贤脸一横:“谁提建奴首级来见,咱家就让谁发财坐大轿。谁敢在后头扯腿,咱家砍谁脑袋。”
“朝里骂咱家跋扈也罢,弄权也罢,只要曹文诏替皇爷守好居庸关大凌河,平辽将军就稳如泰山。”
朱由检没再吭声。
曹文诏杀出来的战功硬如铁石,谁也抹不掉。
魏忠贤提拔野路子悍将,刀刀见肉。
朱由检踱回桌前:“厂臣定的赏格,本王无话可说。只是关外尸横遍野,除了升官发袍,死伤的军卒拿什么安抚?”
魏忠贤早有准备:“内厂市舶转运总局前天刚从广州押进京四十五万两海税。”
“咱家划出十五万两,阵亡军丁一人三十两,残废的一人十五两,内厂番子押出关点对点发到家里,不准地方官衙沾半个指甲缝。”
朱由检翻开账册细看,每营每哨分划得清清楚楚。
户部那帮人放款向来刮下三层皮,落到底层兵卒手里剩不下三成。
魏忠贤靠内厂横插一手,硬把几十年的烂根子斩断了。
朱由检合上折子:“厂臣思虑缜密。”
魏忠贤抻平袍服站起身:“老奴做事情,不过是让银子花在该死的地方。”
魏忠贤托起拟好的黄绫折子:“宁远大捷,皇爷听了能醒醒精神,身子兴许能好转。老奴请王爷同往暖阁,一道给皇爷交差。”
朱由检心知肚明,魏忠贤拖上自己,是要拉信王府在功簿上按手印。
边军咽的是内厂粮,领的是内廷赏,信王若认了这功,外朝文臣往后再想掀桌子,纯是找死。
二人脚前脚后踩进乾清宫内暖阁。
张皇后守在榻侧,正拿玉勺小心喂参汤。
朱由校半睁着眼,枯干手掌拍着板壁:“大伴……关外到底打成什么样了?!”
魏忠贤贴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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