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走他若是蒙古入寇,京师立刻见火!”
多疑与戒备,在这位信王身上半点不藏。
魏忠贤站起身子走到他跟前:“王爷这话差了。”
“察哈尔部叫八旗打烂了,残部保命都难,绝没胆子碰长城边口。”
“曹文诏窝在居庸关啃草料,就是白吃军饷的死物,扔去塞外,就是咬碎虏酋后脑勺的恶狼。”
“咱家让他换上蒙古皮甲,一人两马带足二十天炒面,出喜峰口插大凌河北岸。”
大凌河北岸正是皇太极运炮拉粮的独道。
一旦后路让人抄断,锦州城外的八旗精锐立刻就得断炊。
朱由检低声呢喃:“长途奔袭,曹文诏要是砸在里头,宣府精锐可就全打光了。”
魏忠贤面色如常:“慈不掌兵,天下哪有四平八稳的硬仗?要保住关宁,就得有人拿命去拼。”
魏忠贤对外喊道:“传崔呈秀进宫。”
崔呈秀跌撞进殿:“叩见信王,叩见九千岁!”
魏忠贤抓起手谕甩在来人脸上:“兵部武选司马上发文,命曹文诏带两千铁骑出喜峰口断建奴粮道。”
崔呈秀捧着公文面带难色:“首辅顾大人还在文渊阁说,边军不可轻动,得等九卿合议推选主帅才合规矩…”
魏忠贤一脚把人踹翻在砖地上:“滚回去告诉顾秉谦,再敢嚼舌根,内厂连夜抄了他的老窝!”
崔呈秀连滚带爬抓着手谕爬起来,脑门磕的砰砰响:“下官这就去盖印发文!”
偏殿里头重归安静。
朱由检看着满地令签和几乎封魔的魏忠贤,心里翻腾不休。
外朝文官平素拉帮结派,真遇上强敌只会扯皮,等他们议完锦州早烧平了,这权阉蛮横跋扈,当断之时却极狠辣。
朱由检看向魏忠贤:“你调走曹文诏,又派武威营出关,京师内里只剩东厂和锦衣卫了。”
“皇兄病重,外头人心慌乱,你真不怕京城里头生变?”
魏忠贤忙完一切,终于舒心下来,瞥了一眼朱由检,淡淡道:“京城闹腾,顶多死几个蛀虫,辽东一烂,天下就得改姓改名。”
“老奴这条命早就丢在砧板上了,咱家守住辽西,是给大明留一副骨头架子。”
“王爷将来坐上帝位,不管是想革新还是想杀人,手里得有兵,关外得有防线。”
“要是任凭文官把锦州宁远扔个干净,等王爷接了大位,虏酋骑兵驻在通州城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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