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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厂公,东厂几个档头也直嘀咕。”
“接管各营万一闹出哗变,罪责全在咱们头上。”
“步子是不是走的太急了点?”
魏忠贤把茶盏砸在桌案上。
两人吓的一缩脖子,赶紧低头。
魏忠贤站起身,冷眼看着心腹。
“你们懂个屁!”
“皇恩能保你们一辈子?”
“万岁爷身子骨如何,太医院脉案写的明白!”
“瞒得过外人,瞒得过咱家?”
“皇爷龙体要是有个闪失,信王入宫登基。”
“满朝文官立刻扑上来把你们撕碎吃肉!”
“到那时你们拿什么挡?”
“拿东厂的绣春刀挡神机营的火铳?”
“还是拿抄来的银票买信王的宽恕?!”
听到龙体有失,两人吓得当场跪倒,浑身抖的像筛糠。
魏忠贤走到窗边,推开木窗,看着外头黑压压的紫禁城宫殿,声音冰冷。
“只有手里攥着真正能杀人的大军。”
“不管是当今坐朝,还是信王登基。”
“谁想动咱家,都得掂量掂量大明江山会不会一起陪葬!”
“武威营必须建,辽东兵权必须拿!”
“谁敢在底下乱嚼舌根,割了舌头去浣衣局刷马桶!”
两人吓得连连磕头。
“奴婢糊涂!誓死追随千岁爷!”
魏忠贤挥手赶人:“滚出去当差。”
两人爬起身,倒退着溜出屋外关紧门。
魏忠贤迎着夜风吐了口浊气。
军权这块骨头硬,好在第一口咬下来了。
京营撕开了口子,武威营正在招募。
辽东也布好了暗桩。
哪怕历史滚到天启七年,崇祯上位。
面对内厂铁军,他也绝不敢一道圣旨就逼死咱家。
想要活命,底牌就得全握在自个儿手里。
笃、笃、笃。
房门突然被轻敲了三声。
魏忠贤转过身来:“进来。”
亲信小太监推门闪入,反手插上门闩。
太监跪在地上,双手托起一份红绸木帖。
“千岁爷,保定侯梁绍业府里的大管家来了。”
“换了便衣从侧门递进来密帖。”
“梁总兵传话,神机营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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