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国凤手下的三个销售，准时吃完蛋糕，补完口红，洗净双手，回到店堂。
“这是来面试的江小姐，我们去VIP室，接着访谈。”汪国凤说道。
VIP室的门关上后，销售中年纪最小的李月，低声对另两个同伴说：“她的衣服，和我们的包装盒颜色，有点像噢，也是绿的，只是明度低一点。你们说，她是不是有意挑的颜色？”
胡晓萌不直接回答李月这个问题，只啧啧称赞道：“月月到底是美术专业高材生，对颜色真敏锐呀。”
李月撇嘴自嘲：“什么高材生不高材生的，AI技术一冲击，我不还是要来站柜台。”
话一出口，她就后悔了。
什么叫“不还是要来站柜台”？
这意思就是，站柜台丢人呗。
自己的情商真逆天，一句话不但埋汰了自己，还得罪了俩同事。
三人中，二十八岁的朱蓓蓓，最年长，性格却是最沉不住气的那种。
她当即，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拍拍李月的肩膀：“是的呀，你堂堂艺术家，要和我们一样，站满八小时伺候人。”
“蓓蓓姐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嗐，我这人，就是说话不过脑。”
李月像猫科动物就地打滚翻肚皮一样，爽快地道歉。
可惜，她连道歉的风格都是，一边擦屁股，一边继续拉屎：“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和晓萌呢？你们才是真的学霸，不也来……”
“不也来站柜台是吧？”
朱蓓蓓干脆帮她把屎拉完。
内心简直无语了，怎么有这样不会讲话的成年人的啦。
难怪入职两年了，还没开过一张五万以上的单子。
要不是大中华区总裁的熟人孩子的身份，李月怎么可能进得了LF，还被送到上海国金中心Alix团队里来。
胡晓萌赶紧打圆场：“好了好了，自己人之间，讲话口无遮拦么，因为放松呀。”
李月则继续厚脸皮地找朱蓓蓓说话，她冲外头努嘴道：“蓓蓓姐你看，‘苕面窝’店里的那个客人，拎的是翡翠绿鳄鱼皮，好像蛮有实力的。”
“苕面窝”当然不是一个奢侈品牌的中文名字，而是姑娘们给同行起的外号。
LF门店的邻居，也来自法国，著名的手袋品牌，五年前挖了个意大利雕金品牌的设计师，也开始进军珠宝领域。
由于可以算到订购手袋的配货金额里去，那些在朱蓓蓓她们看来丑得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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