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却回应着:“不用刻意更改你们的惯用语言,任何类型的语言在大梦境都会被‘思维汇总’,个体想要表达的意思会精确无误地传达出去。”
原路返回,
消失的马车又再次出现在了迷雾间,裹着墓地味道的老人也重新坐上了驾驶位,等待出发。
从地图来看
【普斯林街道】几乎贴在阿卡姆下游城区的边沿,
疾驰的马车花费了整整半小时才从人事处来到两人的临时住处。
深夜的迷雾依旧很大,借着煤油灯才能勉强看到印着普斯林街道310A的金属牌匾。
踩着龟裂的阶梯向下,一扇破旧木门挡在面前,里面正是分配给到他俩的住所。
这样的破门感觉根本就不需要钥匙,
或是撬锁,
或是稍稍用力都能强行推开。
但考虑到这座城市的诡异,最好还是按照规矩来办。
严朗从居住证凹槽间取出钥匙,插进锁孔,轻轻扭动……嘎叽嘎叽~从钥匙端头传来的感觉根本不像是在开锁,而是在某种滑腻的物体间搅动着。
看似破旧的木门,好似在木板夹层藏着什么活物,若想要鲁莽开锁恐怕会激怒这个东西,非常危险。
随着扭动达到极限时,
噗!
钥匙被吐了出来,木门开启。
街道上的浓雾在试图挤入时,立马被木门阻拦,限制在外。
门后是一条继续向下的木质阶梯,通往漆黑的地下室。
呀~
两人踩着不太结实的阶梯,好似踩断了刚下葬的老人肋骨,于喉管间发出着低沉的嘶鸣。
终于踩到了最下层,伸手拨开水泥墙上的电灯开关。
随着灯光的逐渐稳定,
一间不超过30平米的地下小屋被白光托了出来,
一台立着天线的大头电视机摆在墙角。
好几张风格迥异,像是从不同垃圾堆捡来的椅子整齐摆在墙边,甚至还有一把摇椅放在电视机前。
双层的上下木床应该是这里最好的家具了,木料看上去还蛮新的,床上摊好了被褥还用防尘布盖了起来。
此外还设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隔间,附带一根固定在墙上的水管,免费提供日常用水。
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这地方要比预想中的好了不少。
只是严朗盯着双层床,多少有些好奇,“我们还会在梦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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