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起点。
1990年11月6日,星期二。
罗斯托夫市郊,顿列斯霍兹火车站。
上午十一点左右,便衣警察伊戈尔·雷巴科夫在车站后面的货运通道附近巡逻。这个车站不大,周围是大片的树林和荒地,是专案组布控的重点区域之一。
雷巴科夫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从树林方向走出来。那人五十多岁,穿深灰色外套,戴金属框眼镜,手里提着一个尼龙运动袋。他的衣着不像是在林子里干体力活的人,袋子也不像是用来装蘑菇的。雷巴科夫注意到,那人的脸颊上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,右手的一根手指上缠着绷带。
雷巴科夫走上前去,亮出证件,要求检查。
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,递给雷巴科夫。工作证上写着:安德烈·罗曼诺维奇·奇卡提洛,新切尔卡斯克机车制造厂,工程师。
雷巴科夫看了看证件,又看了看那个男人,问道:“您从树林里出来?”
“散步。”奇卡提洛说,“等车,时间还早。”
雷巴科夫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尼龙袋。袋子鼓鼓囊囊,但袋口扎着,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。在苏联的法律框架下,雷巴科夫没有搜查令,也没有足够的具体理由强行打开袋子检查。他只能看看证件,问几句话。
他问奇卡提洛手指怎么了。奇卡提洛说是在厂里干活时弄伤的。他问脸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。奇卡提洛说是早上刮胡子刮破了。
雷巴科夫没有再追问。他记下了奇卡提洛的姓名、工作单位和证件号码,把证件还给他,然后放他走了。
奇卡提洛提着那个尼龙袋,穿过站台,上了一趟进站的通勤列车。
雷巴科夫站在原地看着列车开走。他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一个从树林里走出来的中年男人,手指缠着绷带,脸上有血迹。这些都可以解释,单独看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回到车站派出所,把截停奇卡提洛的经过写在了当天的巡逻报告上。报告写得很简短:时间、地点、被检查人的姓名和工作单位,以及几点可疑之处,然后将报告交了上去。
那天晚上,雷巴科夫回到家,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男人的样子。但他没有多想。专案组的布控已经进行了好几年,每天被检查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,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可疑的地方,他就把这件事放下了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个尼龙袋里,装的是二十二岁女子斯维特兰娜·科罗斯季克的乳房。科罗斯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