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回头朝门口看，反而下意识偏开自己视线，像是抗拒有来客。
与先前不同的地方则在于，林清选眼下重复的动作不再是撕纸，而是绕着屋里走步转圈。
他转起圈来，脚不离地，鞋底一直在柔软的地毯上蹭着走，半没入毛绒地毯里，仿佛趟泥地。
随着他绕圈，双手保持在身前抬起的姿势不变，看着有些僵硬，但当中蕴含独特的力度和角度。
这位军阀少帅今天没有穿西装衣裤，换了身宽松的白色绸缎衫，布料看上去依然名贵，但他眼下动作像个老农在推着沉重的无形磨盘，不停转圈。
“八卦掌的练法……”黄庭转头看身旁孙隆。
孙隆颔首：“上次得道长提醒后，大帅吩咐，让我们试试看少帅有什么喜欢学，学得好的东西，于是这几个月少帅都在习武。”
他顿了顿后，一点都没有谦让的意思：“诚如道长所言，少帅……是天才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黄庭颔首。
不实际动手，光看练法，部分时候看不出一个武者实力高低。
但相较于上次见面时，眼下林清选气血、气色明显强出一大截。
少年人身高增长实属正常，但林清选的骨骼明显比先前粗壮不少，增长速度异乎寻常同龄人。
才三个月不见，他身体状态已经有脱胎换骨的迹象。
只是，气质仍然如故，变化不大。
黄庭和孙隆上前，停在林清选身旁。
对方又转了几圈后，方才慢慢停下。
但他站定后，再次开始取过旁边书桌上的纸张撕起来。
少年神情有些不自在，目光偏开不同黄庭二人对视。
黄庭神色如常：“一段日子不见，少帅风采更高，我们再聊聊？”
“一段日子不见，少帅风采更高，我们再聊聊……”林清选重复黄庭的话，目光仍躲闪，但没有抗拒排斥他的意思。
相反，受到黄庭的感染，林清选似乎心神也安定了少许，学着黄庭模样，在书桌边坐下。
黄庭自身炼气修为进步，感知更加敏锐，有一句没一句同林清选闲聊，参考对方特点与通神感灵丹药效对照思索后，心中又多几分把握。
“或可一试。”他取出盛装通神感灵丹的瓷瓶，递给守在一旁的孙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