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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,仿佛全然不知其中关窍:
松阿宜尔哈:“皇后娘娘,恕臣妾愚钝。这红梅傲雪而开最是应景,臣妾瞧着华妃妹妹的安排并无不妥。”
“况且,梅有君子风骨,最是高洁。”
松阿宜尔哈声音清润,在微凝的气氛中显得格外从容,“这冬日里百花凋零,除了这红梅,哪里还有既应景喜庆、寓意又好的物什呢?”
宜修面上还是一副‘你不了解皇上’的无奈神色,听到松阿宜尔哈这话就要张口。
松阿宜尔哈却没等她说话,便将目光转向逐渐回神的胤禛,声音愈发轻柔:
“臣妾还记得,皇上昔日尚在潜邸时,曾作过一首咏红梅的诗,赞其‘不同群卉争妖艳,一种寒香最可人’。怎么今日,这红梅反倒成忌讳了?”
你聊过去,我也聊过去。
这一番话,不提故人,只论风骨,瞬间将胤禛从那沉痛的旧忆中拉扯了回来。
是了,红梅便是红梅,何苦又要因一人而废一物?
胤禛看着松阿宜尔哈那双沉静柔和的眼眸,脑中忽地想起多年前在潜邸,阿沅也曾这般与自己谈论百花,赏遍冬日红梅腊梅。
心中的复杂阴霾散去大半,胤禛放下酒盏,侧首问宜修:
“倚梅园的梅花,可开了?”
皇后一怔,连忙答道:“回皇上,凌霜而开,正当花期。”
“那朕,便去赏赏梅花。”胤禛兴致一起,抬脚便往外走。
众人阻拦无法,只得由他前去。
却不料胤禛还未踏出殿内又顿住,回首看向右侧,“文贵妃,你与朕同去。”
松阿宜尔哈愣了一下,对上他深邃中带着平和的眸子,才敛祍起身。
众嫔妃的目光瞬间汇聚在松阿宜尔哈身上,艳羡、探究皆有之。
皇后更是始料未及,手中的帕子几乎绞紧,额角强压下去的刺痛仿佛在这一瞬又重新涌了上来。
怎么会这样?!
姐姐,真没想到你有一天也会不管用啊……
宜修自觉嘲讽好笑,在心中笑过后又有些失控的惊惶。
若是连姐姐对皇上都不管用了,那她该怎么办?
宜修越想越急,额角的筋脉抑制不住地跳动,指甲深深刺入掌心,才让她抑制住了想要抱头痛呼的欲|望。
不,这并不能证明皇上不爱姐姐了。
皇上还是去了倚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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