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有非常大的收获。”电话里传来吴倩的声音，“李江，你说我，是不是太自负，太傲慢了。”
“这是哪里的话。”李江被她这话搞得不禁一愣，“你不是自负，是自信，而且也不是傲慢，是你的能力本来就没问题。”
“你倒是会安慰人。”电话那头的吴倩终于是露出了一丝微笑，“我一直以为，我们已经彻底破获了违禁工厂的案子。”
“可今天我才发现，这一切都是假的，李全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听到她的话，李全表现得没有任何意外，因为他早就猜到了这一点。
“怎么李江，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什么？”电话那边的吴倩也发现，李江表现得太平静了。
“说实话，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不觉得李全是真正的幕后黑手，也不觉得，那个山洞，就是真正的违禁工厂。”
“我甚至都觉得，李全跟这些事情的关系并不大。”
电话里出传来吴倩懊恼的声音，“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，就光看着我出丑吗。”
“我说姑奶奶啊，我当时跟你说这些，你能听得进去吗？”李江满是无奈。
“再说了，当初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，我问过你，你就真觉得事情这么简单吗，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？”
被李江这么一顿回怼，吴倩顿时无言以对了。
“果然，还是我太自负，太傲慢了。”她语气里带着自责，“以后我都听你的安排，事实证明，你是对的。”
李江无奈苦笑，看样子她现在已经开始依赖自己了。
“行了，还是说说你那边的收获吧。”李江也懒得再听她煽情了。
吴倩整理下情绪，再次开口，“我对李全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审讯，得到的最大收获，就是什么收获都没有。”
“还是我刚刚跟你说的，关于违禁品的生产制造，还有对外销售，这些事情他全部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一直在支支吾吾编瞎话，但是漏洞百出。”
“当我拆穿他之后，他直接选择了沉默，不管我再问什么都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“你知道，我在警校是学心理的，以我的观察，他很可能是在保护某个人。”
“甚至我怀疑，他所做的这一切，都是为了保护谁。”
“又是一个为了保护谁的。”李江长叹一声。
“我这里的郭远也是一样，他隐瞒了和赵一慧的关系。”
“而且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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