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世界某军事基地。
会议室里，圆桌旁坐着九个人。
屏幕上的文件已经翻到最后一页，没人再动面前的纸笔。
砰！
许汉庭一掌拍在桌上。
茶杯跳了一下。
“这是对我们军人的亵渎！”
他站起身，涨红的脸转向桌边众人。
“怎么能拿我们公民的生命去做这种交易？”
声音撞在墙上。
右侧一名男人低头拧紧杯盖。
另一人将文件合上，手掌压住封面。
见没有人响应。
许汉庭眉头更紧。
“你们都没意见？”
“汉庭。”
对面的男人终于开口。
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这些都是上面的意思，我们只能执行。”
他点了点桌上的文件。
“警局、监察机构，后面都会收到通知。”
“这是命令，不是让我们商讨。”
许汉庭的手仍撑在桌面上。
“那也不能—”
砰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门边的警卫向旁退了一步。
钱老负手走了进来。
所有人立即起身。
许汉庭转过头，嘴边的话停住了。
“许汉庭。”
钱老走到圆桌旁。
“你动用关系，把你们家的人安插进军队。”
“现在给我说，你有意见？”
“你有脸说这种话？”
“钱老，我—”
“别你我他了。”
钱老抬手打断。
“你要是能硬扛子弹，力有千斤，你也可以提条件。”
许汉庭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可这份文件……”
“你不接受，就辞职。”
钱老指向他身后的椅子。
“军区总长的位置，军议会有的是人盯着。”
会议室里，空调仍在送风。
许汉庭撑着桌面的手慢慢收回。
不到五秒他坐了下去，肩膀也跟着塌下来。
“是，首长。”
钱老看了他片刻，转向门口。
“接下来，我介绍一下。”
“李扬帆。”
男人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