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，像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纱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才恍然回神，瞳孔颤了颤，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，毫不犹豫地走进卫生间，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两记嘟嘟声过后，电话很快被接起。
对面传来一阵平稳的呼吸声，并没有说话，似乎在等着她先开口。
宝芝握着手机的手指忽然收紧，强作镇定地稳了一下声音，“柏崇和柏宴的事情是你干的，对吧？”
对面停顿了一秒之后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宝妹，这么久不见，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就向我兴师问罪，真伤心啊。”
李京湛声音惬意而满足，丝毫没有做了坏事的心虚，听得宝芝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恨不得冲到他面前狠狠揍他一顿。
她压低声音质问道，“柏宴和柏崇就算了，你为什么连普通人都不放过，他们只不过是我的同学而已！”
“普通人？”
电话那端的人故作不知的问了一声，随后恍然大悟般自问自答，“哦，你说的应该是你们学校那两个姓江的吧？”
停顿片刻后，他喉间再次忍不住泄出一点笑意，似乎在嘲笑宝芝的天真。
“宝妹，你可不要冤枉好人，这两个人可不是我的手笔……”
宝芝心头一紧，忽然愣了一下。
不是他……
可是除了他，谁还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？
很快，一个不敢相信，但却又不得不相信的名字蓦然出现在脑海里。
她眼睫轻颤，张了张嘴，但堵在喉咙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李京湛似乎猜到了她的表情，声音中收了戏谑，变得低沉了一些。
“宝妹，我早说了，柏崇才是那个最坏的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把他对别人做的事，如数奉还给他自己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