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书意看向他，“你是？”
“鄙人石天。”瘦高男人朝宴书意伸出手，“宴总，久仰。”
宴书意并没有见过他，伸手握住，“你是律师？”
“是，按辈分，我是陈洛的师弟。”石天浅浅握了握便将手松开，“按恩怨，我是陈洛的死敌。”
宴书意怔了怔，石天又道，“按工作性质，陆总是我老板。”
“你不是陆氏的法务。”这一点宴书意很确定，她不由看向陆淮，“你从哪里调来的人？”
“这个你不用管，”陆淮指了指石天，“有什么诉求跟他直接说，他会尽全力。”
石天点点头，“陈洛已经拿走了华克珠宝秀场你跟苏眠有过冲突的视频资料，正在搜集相关人证，还有苏眠自杀住院，你在医院跟她纠缠的原始视频，他也找到了。最棘手的是，他联系了宋朝颜曾经的经纪人。”
宴书意平静的听完他的叙述，却没有辩解一句，而是问，“陈洛发了律师函给我，是不是已经公开审判了？”
“是。”石天回的也干脆，“他的手段一向犀利，咬住人必然会撕一层皮肉下来，现在舆论风向对你很不利。”
“又是舆论战！”宴书意靠坐在办公桌上，微微仰头轻轻笑了笑，弧线绝美的下颌和脖子，勾着凌厉和坚韧，带着些飒然的自嘲，“我要召开发布会，正面宣战。”
石天的瞳孔骤然紧缩，“宴总，这很疯狂，那可是陈洛。我的建议是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陆淮忽然开口，石天愣愣的转头看他，心中除了震动还是震动。
他并不是陆氏的人，他只是陆淮的人，确切来说，他是陆淮藏在暗处的刀。
这些年，他处理的都是陆淮在陆氏以外的所有商业及个人事务，他很清楚这个老板有多理性，堪称一个冰冷的机器。
跟他谈交情那纯属扯淡。
可现在，他竟然也跟着宴书意疯，连他这个暗棋都动了。
“陆总，宴总，召开发布会直接开战，我们将面临的是上京几乎整个律行，一旦败诉……”
“你会败诉吗？”陆淮淡淡看向他。
石天愣了愣，忽然很愉悦的勾唇笑了笑，“我不会。”
在自己引以为傲的专业领域里，天才和疯子从来都是互通的。
三个人之中，唯有宴书意是在状况之外的。
她要公开宣战是因为她不服，她行的正坐得端，凭什么要躲着。
可这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