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不可一世的脸。
她本来在酒馆刚打完架，又被一路追杀，累得肺都要炸了，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。这蠢女人倒好，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？”
伶舟月一脚踩在泥水里，把那些星币踩进烂泥里，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她指着艾莉的鼻子，扯着嗓子就开喷：“你大半夜带人堵我，就是为了来我这犯贱？白泽是我的兽夫，我已经把他的卖身契赎回来烧了，他现在是自由身！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敢来要人？拿着你这几个臭钱，滚回去给你自己买副好棺材吧！”
艾莉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骂，整个人都懵了。在她的认知里，原主就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赌徒，只要有钱砸下去，连自己亲爹都能卖，更别说一个兽夫了。
“你敢骂我？！”艾莉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你一个马上要饭的落魄千金，敢这么跟我说话？！我出钱买你的兽夫，是给你面子！你今天卖也得卖，不卖也得卖！”
“我卖你大爷！”伶舟月眼珠子一瞪，“现在立刻带着你的狗从我眼前消失，不然老娘今天把你也打成泥！”
“你找死！”艾莉彻底破防，转头对着护卫下令，“给我抓住这个贱人！把她的牙全打掉！男的直接废了扔去喂野狗！”
护卫们“呛啷”一声拔出钢刀，就准备动手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一触即发的时刻。
“住手。”
一个清冷、沙哑，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声音从巷口传了过来。
伶舟月和陆野回头一看，顿时愣住了。
白泽。
他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衬衫，身影单薄却笔挺，不知在冷风中站了多久。他原本是出来找他们的，因为看他们大半夜没回来，心里莫名地发慌。一路找过来，刚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这一幕。
他看到了艾莉把星币砸在泥水里，看到了艾莉用看货物的眼神打量他，更看到了伶舟月为了他，像个疯婆子一样，毫不犹豫地一脚踩碎那些钱，指着艾莉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那些曾经被原主当作筹码、被肆意践踏、被当作交易物品的画面，在这一刻，被伶舟月那声“白泽是我的兽夫”彻底覆盖。
白泽站在原地，看着伶舟月满是泥污却无比坚定的背影。那双死寂了很久的灰白眼眸里，有什么东西，正在疯狂地碎裂、融化。
“白泽？你怎么来了？快回去！”伶舟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