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壁上,身下的芦花草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大片。
血从她身下不断涌出来,染红了蚕丝被。
她的脸色惨白惨白,嘴唇青紫,冷汗混着泪渍糊了一脸。
可她还在使劲。牙关咬得咯吱响,浑身在发抖,还在配合着翎婆的指令一次一次地用力。
连方才那一声闷哼,都没有发出第二次。
羽川蹲在她面前,双手颤抖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伶舟月,你不能死!”
伶舟月没有睁眼。她将所有的力气都押在了最后一搏上,控制着体内仅存的灵力,去推动肚子里卡住的崽崽。
她不能放弃,她要回去!
翎婆惊喜地发现崽崽往下挪动了,欣喜若狂:“对,就是这样,用力,最后一下!”
伶舟月的手猛地攥住身旁的枝条,指甲生生折断了两根,枝条上多出几道血痕。
“嗷呜——”一声细细的、奶声奶气的叫声响起,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被翎婆接住。
“第一个出来了,哎哟,是个可爱的小狼崽!”翎婆喊道。
紧接着,没过多久,又一道奶呼呼的叫声传来:“嗷呜嗷呜——”
第二个也顺利生出来了。
第三个花的时间稍微久了点,等了大概半个时辰,总算也是有惊无险地落了地。
三个崽崽缩成毛茸茸的小团子,身上沾着血迹,小爪子蹬来蹬去,扯着嗓门叫唤。
“三个!”翎婆的声音都在打颤,“兽神在上,这雌性竟然生了三个崽崽,而且都活着!这两个是小狼崽,这个尾巴上有点小黑毛的是小熊崽,排行老三。”翎婆开心地给伶舟月报喜。
可随即,她发现了不对劲!
这小雌性的血,还在流!
翎婆脸色大变,手忙脚乱地想要止血,可普通的草药根本压不住这种程度的血崩。
羽川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肩膀,焦急地喊着:“伶舟月!你……”
就在此时,伶舟月缓缓抬起了手。她摸出了一颗丹药,暗红色的,拇指大小,表面泛着淡金色的光泽。她费力地含进嘴里。
丹药化开的瞬间,一股强横的生命力从口腔涌入经脉,涌向子宫,涌向破裂的血管,涌向每一寸失血的组织。血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,然后,停了。
翎婆震惊地瞪大了眼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药?!”她接生了一辈子,从没见过什么药能在十几息之内止住血崩的。这绝不可能!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