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悬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方两寸,那里传来一股强力的生命波动,确确实实存在的生命波动。
是真的有崽崽。
羽川的手指颤了一下,然后收了回来。
琥珀色的鹰目盯着她的眼睛,再次开口问:“谁的?”
“一个流浪兽人的。”伶舟月虚弱地回答。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风从崖壁的缝隙里灌进来,吹动了鹰巢边缘的羽毛和枯枝。
羽川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刀剜了一样,却又觉得解气……
“流浪兽人。”他口中重复着这四个字,“哈哈哈……流浪兽人……”
他站起身,再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琥珀色的鹰目里翻搅着复杂的情绪,恨意是表面的,他确实满心满眼都是她过……
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。
那年他十九年轮,却已经是八星异能的天才,是苍穹战鹰最勇猛的勇士,整个兽世能飞得比他高的兽人两只手数得过来。
他从不不在意任何雌性,鹰族的雄性天生高傲,目之所及皆是猎物和敌手,雌性不过是传宗接代的附庸。
那天他奉父亲之命,前往中型部落谈结盟之事。
老族长设宴款待,席间唤了女儿出来见他。
她从帘后走出来的那一刻,羽川的整个世界都停了。
阳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泄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。
长发如瀑,眉眼如画,唇角带着一抹懒洋洋的弧度,她朝他行了个礼。
抬起眼,那双眼睛里没有敬畏,没有讨好,甚至没有真正看他。
只是扫了一眼,然后就移开了。
羽川的心,就在那一眼里栽了进去。
八星异能的苍穹战鹰,鹰族的少主,在兽世呼风唤雨的存在。
被一个连生育能力都没有的雌性,用一个不以为意的眼神,击穿了所有的骄傲和理智。
他留了下来。
不是为了结盟,是为了她,为了征服她。
可到底是谁在征服谁?
他以鹰族少主的身份向老族长求亲,甘愿签下契约成为她的兽夫。八星异能的强者给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雌性当兽夫,这在兽世闻所未闻,鹰族的长老们气得差点把鹰巢掀了。
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的心动,加上咽不下那口气。
签完契约的那天晚上,她的帐篷前,心跳快得像是在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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