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老师，小吴老师知书达理，心眼正，模样也好，谁娶了她都是福气。”
王峥嵘迎着吴国华的目光，没有躲，“可我现在真没心思想这些。家里房子要盖，作坊刚起步，林晚要念书，丫丫还小，一摊子事堆在这儿，我要是应了您，回头让小吴老师跟着我受忙受累，那是对不住她。”
“你倒是实在。行，我不逼你。”
吴国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忽然笑了一声，“但我把话搁在这儿，蕾蕾那孩子心气高，村里多少小伙子她看不上，对你……我感觉是不一样的……你们可以从朋友先开始处嘛……我又不是让你立刻就娶蕾蕾不是？”
王峥嵘正要说什么，吴蕾从外面回来了。
他只能起身，“那吴老师，我先回了，您歇着。”
吴国华这时朝吴蕾喊了一声，“蕾蕾，你替我送送峥嵘！”
吴蕾脸色微微一动，随即却也点了下头，“好！”
王峥嵘本来想拒绝，但看了眼吴国华满眼期待的眼神。
再想到吴国华方才的话，只好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，出了门。
吴蕾跟出来后，一直跟在王峥嵘的身后。
其实吴蕾家到自己家，也就几十米远的路，根本没什么可送的。
吴蕾跟在王峥嵘身后出了院门，两人沿着村道慢慢走。
天已经擦黑，村里人家灶房里的灯一盏一盏亮了。
走了十几步，吴蕾先开了口，“我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王峥嵘脚步没停，侧头看了她一眼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
“我爹那个性子，藏不住事。”
吴蕾拢了拢袖子，眼睛看着前面的路，“这几天他一逮着空就跟我念叨你，念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刚才又特意把我支出去，回来还让我送你，他能跟你说什么，我大概能猜着。”
王峥嵘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，“你爹问我，对你有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吴蕾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又跟上来，“那你呢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跟他说，眼下家里事多，顾不上。”
王峥嵘语气平实，“我要是应了，回头让你跟着我忙里忙外，那是对不住你。”
吴蕾听着，没急着接话。
走到路边一棵歪脖子老榆树底下，她停下步子，转过身面对他。
“我说句实在话。我爹喜欢你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声音稳稳当当的，“但是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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