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他们名字有用吗？”
巩丽想了想：“没有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
巩丽还是叽里呱啦报了一串名字。
杨真君一个都没记住，全是一堆又臭又长的洋名。
“现在不能和评委接触吧？”
巩丽两腿放平，轻吐一口气：“对，绝对不能。虽然他们拿了你的公关费，但明面上还得保持公平公正。”
杨真君顺势躺到她大腿上，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，不屑道：“脱裤子放屁，多此一举，本质就是一门生意，还立牌坊。”
巩丽轻轻拍了下他的脸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三大电影节设立的初衷，真是为了艺术，只不过艺术这东西，最容易被人裹挟。”
杨真君沉默了一瞬。
内地那些大奖，不也是生意吗？
“我这次能拿什么奖？”
他仰头约过山峰看着巩丽，“金狮有没有戏？”
巩丽斜了他一眼，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想用十块钱买别墅。
“你可真敢想。金狮你就别惦记了，应该已经被人预定了。”
杨真君“哦”了一声，表情很平静。
他拍《饥饿站台》时就没想过要拿金狮。第一名的大奖基本上都是给**服务的。
这种奖，除了影片质量，更要看意识输出，他的片子里完全没有扭曲内地的东西，能拿到金狮才有鬼了。
“行了，别想那么多。”巩丽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轻轻按着，“第一次来，能拿奖就是胜利。”
杨真君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巩丽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温度。
过了一会儿，两人开始在酒店“找泉水”。
两分钟后找到泉水，泉水温度36.3到37.2度，恒温！
杨真君站在阳台正欣赏着远处大海，威尼斯的天，蓝得让人心慌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松开扶手，拿起手机一看屏幕：刘晓丽。
他犹豫了零点三秒，接了。
“喂，刘姨。”
电话那头，刘晓丽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：“小杨，茜茜和她小姨到威尼斯了！”
杨真君：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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