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剧组，女演员竞争挺激烈吧。”蒋琴琴接过饵块，咬了一口。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今天片场那几个小姑娘，眼神都快把你生吞了。刘伊菲跟你说话的时候，那个叫江宜燕看了她好几眼。杨蜜更明显，只要刘伊菲找你说话，她就一直盯着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是女人。这些小心思，我比你会看。”她喝了口汤，“不过那个冰冰倒是稳。全程坐角落里，看戏呢。”
杨真君没接话。蒋琴琴放下筷子。“别紧张。我不是来查岗的。就是想看看你第一次当导演，拍出来的东西什么样。”
“看完了？”
“看完了。比我想的好。”
“哪里好？”
“你拍女人的时候，镜头是温柔的。不是那种色眯眯的温柔——今天拍我下车那场戏，你给了八个特写。全在腿上。但角度不猥琐。只有魅力，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杨真君想了想。“把镜头当成眼睛。眼睛喜欢看什么，镜头就拍什么。”
蒋琴琴看了他两秒，然后笑了。“杨导，以后成国际大导，有合适的角色记得找我。”
吃完饭，两人直奔风花雪月双人酒店，试试那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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