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，杨真君飞回九寨沟。片场还是老样子，大胡子端着紫砂壶满场转悠，赵健在给群演讲动作走位，
黄晓蕾大老远就冲他喊“师弟回来啦”，孔淋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他换好戏服，镜子里的自己，又变回了那个眉尾上挑、眼神桀骜的杨过。
京城的一切，李元芳路人皆知、王伯找的被打、范氷氷的温存，都像隔了一个世纪。
杨真君飞回九寨沟的第二天，王晶自扇六个耳光的新闻就登上了各大娱乐版头条。
片场午休，黄晓蕾端着盒饭蹲在他旁边，嘴里嚼着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真君，你听说了没？王胖子在记者会上自己抽自己，连抽了六个。你说他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他没疯。他精得很。”
杨真君扒了口饭，“那六个耳光扇的是自己的脸，堵的是京圈的嘴。他抽得越响，《小鱼儿与花无缺》这部剧就越安全。”
“这招管用吗？”
“管用个屁。他这边扇耳光，华夏影协那边当天就把函发出去了。三十八个人的联名声明一个字没改，原样见报。”
黄晓蕾掏了掏牙啧了一声。“那王胖子这顿耳光白抽了？”
“也不算白抽。至少港圈那边知道了，这事不是王晶一个人能扛的。谢厨子和张违建现在是真的开始怕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怕了？”
“前天他们还嚣张地说王伯找故意炒作，想红想疯了，今天一个屁都没放。不说话就是怕了。”
黄晓蕾嚼着红烧肉，若有所思。
“真君，你说这次的事，最后会怎么收场？”
“不是已经收场了吗？”
旁边的王洛永端着茶杯走过来，在旁边坐下，“王晶开记者会自扇耳光，张谢二人去医院道歉，影协发了函，三十八人联名声援。
该走的流程都走了，剩下的就是两边在私下里掰手腕，某些项目上卡一卡港圈的人，让他们知道这碗饭不是那么容易吃的。”
杨真君接过话头。
“郭伯伯说得对，对抗只是手段，不是目的，这次的事从头到尾，都不是为了给王伯找讨公道，是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港圈，让他们收敛点。”
“这几年港台艺人在内地剧组太嚣张了。片酬高好几倍，档期随他们调，配角全得伺候着，
这口气憋的不是一天两天了。王伯找挨打只是导火索。”
王洛永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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