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是好。就是太好了。”刘艺飞低头扒饭，“有时候觉得喘不过气。但一想她也是为我好，就没办法说什么。”
“你是她女儿。她不管你谁管你。”
“也是。”她停了一下，忽然问，“你妈管你吗？”
听见他的话杨真君沉默了一瞬“我…妈在老家。”
“她不管你演戏的事？”
“不管，她只问，有没有好好生活。”
刘艺飞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妈很少问这个。”
下午训练结束，杨真君坐在场边喝水。蔡坤抱着一沓打印文件走过来，表情微妙。
“小杨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杨真君接过文件。是天涯娱乐版几个热门帖子的截图 ，标题五花八门——
《南都报评出四小花旦，天涯网友不服：凭啥只有女的？》我们要选四大小生！
《四大小生到底该选谁？》《杨真君三剧破五，不上榜说不过去吧？》
《小明哥贴两百万都没拿下杨过，他配进四大小生吗？》
“四大小生？”
“对。南都前阵子正式评了四小花旦，章紫衣、周训、徐静垒、这名字有毒。
天涯那边不甘示弱，说花旦有四个，小生也得有四个。这一段时间投票帖子都刷屏了。”
蔡坤压低声音，“你的票数现在第二，仅次于黄嗨冰。小明哥第三，柳晔第四。”
杨真君往下翻了翻。有个帖子专门分析他的票数，作品底子最硬，三部剧收视破记录，又刚拿下《神雕》杨过，人气还没到巅峰期。
但争议也大，有人说他资历太浅，才大三就进四大小生，不够格。
“小杨，要不要操作一下？这投票要是拿了第一，对你……”
“不用操作。”
“啊？为什么？”
“四大小生这玩意儿，听着风光，其实是个烫手山芋，你看前几年评的四小花旦，人选每年都在变。
上了榜的被人盯着踩，没上榜的拼命往里挤，南都评的四小花旦能稳住，是因为那四位确实各占山头，背后都有金主力顶！
天涯这个四大小生，说到底是网友自娱自乐，拿了第一得罪人，没多大好处，好要被人踩。不管它最好。”
蔡坤想了想。“行。那就不管。”
杨真君把文件夹合上。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，四大小生这个名头，应该要到08年，才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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