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处跟去向,核验凭证完符合条件就放行,需要进一步检查再照规定办。”
真正让魏勇头疼的还是枪。
守备部队装备仍从原先的绿营库存里挑,鸟枪刀矛都有,修好的旧炮也拉出来不少。魏勇领到的恰好还是鸟枪,这东西他熟得很,拿到手里掂了掂,顺手便往肩上一扛。
枪口跟着他身子转了半圈,从旁边三个人脸前扫过去。
前面的班长脸色顿时难看至极,“魏勇!”
魏勇条件反射地挺胸:“到!”
“你他娘枪口往哪儿放呢?”
“啊?”
班长两步过来,把他的枪管拨向一旁:“安全方向。教过几遍了?”
魏勇还有点不以为然:“班长,这里头空着呢。”
“这次空着,下次呢?”
魏勇愣了一下。
“你每次拿枪以前,都敢拿脑袋担保里面一定没药?”
这句话把他堵住了。
班长也没继续训他:“重新做!”
“是!”
接下来更让他觉得麻烦。
每个人领到的枪都有编号,枪号跟姓名写在册子上。今天谁领,什么时候领,几时还,写得清清楚楚;训练领了多少火药、多少铅子,也要记录。
魏勇看着那本册子,脑壳都有点疼。
以前营里那些鸟枪,今天你拿,明天我扛,打不响了换一杆就是。枪机松了拿东西垫一垫,木托裂了缠几圈布得了,实在不能用了便往库房角落一扔。如今倒好,一杆鸟枪居然也有了“姓名籍贯”,谁碰过它都要留下痕迹。
几天下来,魏勇对这地方最大的印象就两个字——规矩。
站岗有站岗的规矩,拿枪有拿枪的规矩,吃饭排队有规矩,连晚上什么时候吹灯睡觉都写在墙上。
起初他烦得很。
可练着练着,他又发现,这些规矩似乎也不全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营里没人随便踹他。
老兵不准把脏衣服扔给新兵洗,更不能半夜把人叫起来伺候自己。班长操练时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骂起动作来毫不客气,可训练结束,该吃饭一起排队,该干活一起干活。
肉到了自己碗里,也没人仗着资历过来夹走。
夜里熄灯以后,整个营房便真睡觉了。
魏勇刚进营那几天反而有些不习惯。他在旧营里待久了,睡觉总留着半只耳朵,生怕哪个上官喝了酒,半夜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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