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杜游击带领四十余骑,折损大半。”
“还有哪些地方可能出兵?”
“我不清楚。总督既然下令,附近绿营或许都会派人,也或许只有我们。”
“总督会不会上奏朝廷?”
林远几乎没有考虑,“自然会。”
“涉及府城失守之事,总督若敢压下,便是欺君之罪。”
年轻记录员迅速写下一行字,又用笔在下面画了两道。
“陕甘总督现在可能已经写奏折?”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总督亲自具折后,地方官能否拦下?”
林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“谁敢拦总督的奏折?”
审讯持续了近两个时辰。
林远从庆阳协的兵力说到军中粮饷,又从沿途驿站说到大伯林扬祖平日与哪些官员来往。能答的答了,不知道的也反复解释。桌上的纸杯添了两次水,他仍觉得口干舌燥。
终于,年长者合上记录本。
林远心头一沉,真正的手段要来了。
年长者站起身,对年轻记录员说道:“你先看着。”
随后推门离开。
林远悄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,目光扫过四周。他想找一件能抵抗刑讯的东西,屋里除桌椅以外空空荡荡。
年轻记录员低头整理笔记,也不看他。
林远忍不住问:“后面还要审什么?”
“等着。”
“要用刑便痛快些。”
年轻人终于抬头,眼神奇怪,“你很着急?”
林远闭上嘴。
过了十来分钟,房门重新打开。
年长者手里提着一只铁丝笼。笼中有一只白色小鼠,鼻子不停耸动,四只爪子扒着铁丝乱转。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折起来的小纸包。
林远愣住,“带只耗子做什么?”
年长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将笼子放到桌上,打开纸包,从里面取出一块白色方片,隔着铁丝塞了进去。
小鼠闻了几下,很快凑过去啃食。
林远看看小鼠,又看看桌后两个人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吃下方片后没多久,小鼠忽然变得焦躁起来。它在笼中来回乱窜,用身体不断撞击铁丝,随后四肢抽搐,翻倒在角落。
尾巴颤了几下,再无动静。
林远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年长者将纸包重新折好,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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