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枪丢了。我的配枪,还有一个备用弹匣,被撤走的骑兵带走了。”
负责人神色立刻严肃了起来,他没有责备,只在记录板上重重写下一行。
“先救人。封锁方向交给后续部队。”
救护车辆很快开始转运。
村道狭窄,路面又被马蹄和车轮搅成泥浆,司机根本不敢开快。每过一个坑,担架旁的医护人员都要伸手扶住伤员。
另一辆车上,几名清军重伤员在途中陆续断气。
其中一人胸口中弹,呼吸越来越弱。他一直抓着救护人员的袖口,反复说着一句话。
年轻护士听不太懂他说的方言,只能辨出“走了没有”几个字。
她俯下身问:“你是问你们的人撤走了吗?”
那名骑兵艰难地眨了一下眼。
护士握住他的手,“已经走了。你先别说话。”
骑兵紧绷的手指稍稍松开,没过多久便再也没有动静。
战报从指挥中心报到咸阳区域指挥部,又以最高优先级送往市里。
林同州拿到第一份简报时,刚从一场会议现场出来。
他站在走廊里看完第一页,脚步便停住了,“四名武警,两人死亡?”
送简报的工作人员低声道:“一名武警牺牲,还有一名基层干部。其余几人也有负伤。”
林同州又低头看了一遍,合上文件。
“通知国防与安全委员会,立即开会。现场资料全部送过来。”
半个小时后,会议室坐满了人。
桌上摆着伤亡名单、越野车损伤照片、现场俯拍图和初步交火示意图。投影幕布上,一条狭窄村道夹在院墙、田埂和土沟之间,两辆越野车停在村口,四十余骑从西侧靠近。
负责军事分析的一名军方参谋指向示意图。
“双方最初相距不到五十米,交火开始后很快缩到二三十步。这个距离已经进入弓箭和鸟枪的有效杀伤范围。”
“五六半对鸟枪,怎么会打成这样?”
“现场只有四名战斗人员。”
参谋拿笔在图上画了四个点。
“还要保护四名非战斗人员和村民。对方有四十多骑,能够从左右两侧绕行。村口的土墙、房屋、田埂和倒下的战马提供了遮挡,四个人无法同时控制正面和两翼。”
秦振岳补充道:“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只有十发弹仓,需要用弹夹补装。近距离连续交战时,换弹和转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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