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明年会不会补收?”
“今年的规定只管今年。年底前会公布下一年的办法,也会提前登记。谁都不能临时跑来加租。”
旁边又有人问:“周家的人回来要地咋办?”
干部指了指村口临时张贴的公示,“强占、侵吞的土地已经查明,公审结果也贴出来了。原主能够确认的,陆续返还原主;暂时找不到原主的,按人口、劳动力和实际缺地情况分配耕种。周家的人想翻案,可以去上级检察院申诉,若是想要带人哄抢,公安会处理。”
围观的村民互相看了看。
一位中年汉子攥着凭证,哽咽着道:“俺家三代人给周家种地,到头来连口棺材都得求他。如今这几亩地真能落到俺手里?”
干部道:“落实在登记册上,自然归你。”
秦怀德听着村民和干部的聊天,他背着手绕过人群,沿着田埂往前走。
小梁赶紧拎着工具箱跟上。
秦怀德走到一片麦田边,弯腰抓起一把土,放在掌心捏了捏,又搓成细条,“这边土还行,黏性不算大,墒情也够。”
小梁掏出记录表,“中壤土,含水量大概在百分之十五到二十。”
秦怀德看他一眼,“你眼睛还带刻度尺?”
“经验估算。”
两人沿田埂转了一圈。几片低洼地里仍有积水,麦苗根部发黄,有些叶片还带着虫眼。另一边,分到土地的农户已经开始翻地,种子装在布袋里,准备抢墒播种。
秦怀德蹲到一块田边,用手拨开土层,“这是谁家的?”
刚才那名中年汉子赶紧走过来,“俺家的。俺叫赵春生。”
“准备种点啥?”
“先撒麦种。俺想着多撒点,出苗多,秋后收得也多。”
秦怀德从旁边已经出苗的地里拔起几株挤在一起的麦苗,摊在手上,“都过来看看。”
围在远处的村民慢慢靠拢。
秦怀德指着麦苗根部,“苗挤成这样,根往哪儿长?水、肥力、光照就这么多,谁也不能凭空多变出来。苗下的太密,秆就长得细小,穗子也小。风雨一来,成片成片的趴下。”
赵春生仍有些舍不得,“苗多总比苗少强。”
“你家一张炕,睡五个人还能翻身。塞进去二十个人,谁能睡踏实?”
人群里响起笑声。
“庄稼也一样。”秦怀德把那几株麦苗放到地上,“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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