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还有人没撤出来!”
几分钟后,下井登记表和班组名册全部摆上桌。
现场带班员一边喘气一边报数,“塌方前,里面有七个人。两名技术员,五名矿工。外面撤出来两个,还有五个人没见到。”
带班员报出名字。
三名清代矿工,两名现代技术人员。
贺明远戴上安全帽,“塌方区域所有设备断电,仅保留通风和排水系统。救援队先下去探路。矿口再清点一次人数,任何人未经批准不得入矿。”
十多分钟后,第一批救援人员进入井下。
柴把头也要跟上去,被安全员伸手拦住。
他急得在井口来回踱步,雨仍旧下个不停,打在铁皮棚顶上噼啪乱响。排水管里的水越流越急,浑黄的水从沟槽中冲出去,卷着细碎的煤渣。
半个小时后,救援队传回消息。塌方段约有十几米长,泥石和碎煤把侧道完全堵死。顶板仍在掉落煤渣,强行扒开很可能会引起第二次垮塌。好消息是通风暂时没有中断,被困人员所在区域应当还有空气。
救援人员从塌方正面打入探孔,一边钻进,一边停下来敲击钢管。
第一处没有回应,第二处也没有。
直到钻头向右调整了几尺,钢管深处终于传来几声轻响。
咚。
咚咚。
井口调度室里的人全都停下了动作。
通讯员按住耳机,“有回应!”
这三个字传出去,外面的矿工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人还活着,接下来便是怎么把人救出来。
正面塌方处的泥水不断往下渗,碎石随时可能继续滑落。救援队只能边清理边架钢梁,每向前挖一小段,便立刻补上木柱和背板。
进度慢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一两个小时过去,只向前推进了不到两米。
贺明远蹲在矿图前,“正面太危险了,若发生二次塌方很可能伤害到被困人员。”
救援队长道:“可以从南边旧矿道绕过去,可图上显示那条巷子早就废了,里面什么情况没人清楚。”
柴把头挤开人群拉到桌边,“南边那条路走不通。”
几个人抬头看他。
“前些年塌过一回,里头积水很深,走不了。”
他伸出一根沾着煤泥的手指,在图上点了点。
“这里还有条小路。这是早年掏出来运木头的,后来嫌窄,就封了。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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