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但觉得不像骂人,便挺了挺腰。
后面的矿工一个接一个上来。
有人欠着东家的粮钱,有人欠着药钱,有人干了三个月还没拿到工钱。登记员越写,脸色越难看。柴把头站在旁边,额角汗又冒出来。
“欠账的先记录下来,不允许私下逼债。从今天起,矿工的工钱由临时管理组核定。”
柴把头忍不住道:“他们还欠了东家的钱。”
“我们会负责。”
柴把头嘟囔了一下,没再抗议。
到了下午,煤场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乘坐马车赶到坡下,身后跟着账房和几个家丁。他一进场,看见那辆钢铁怪物般的战车,脸色瞬间发白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柴把头赶紧迎上去:“东家。”
中年人却一把抓住他,压低声音问:“这些是哪来的兵丁?洋人?还是南方的...”
柴把头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中年人强撑着上前,拱手却不敢靠的太近。
“在下姚庆丰。此处煤场乃姚家产业。诸位好汉……究竟是什么来历....”
周成岳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只道:“此地已被我们接管。”
姚庆丰脸色有些难看:“接管?哪一府哪一衙?可有文书?”
一名干部微微一笑,取出一卷黄绫封缄之物,缓缓展开。
其上朱印赫然,印文“耀州县印”四字,朱砂鲜明。纸质厚重,墨迹端严,
干部咳了一声,忍着笑意说道:“此乃耀州县令亲书之文,具印为凭。”
(县令:我写了可就不准打我了哦)
姚庆丰神色一震,忙上前细看。
只见文书开首,字句严整:
“维咸丰十年四月初三,夫煤者,山川之精,民生所赖也。今时局多艰,军需孔亟,城中百业,赖此以济。若任私采纷杂,则耗散无度,既伤民力,亦误国计。是以权宜之策,当归一统之权。
夫姚氏煤场,地在东沟,素为采掘之所。然其法未精,其制未备,徒耗人力,而产不及需。今奉上命,特令归入公管,以资调度。凡煤之出入,悉听节制;凡人之役使,务从登记。旧债暂缓,新制当行。
若能顺应时宜,则保其身家;若或抗拒不从,则依法处置。此非夺民之利,实为济世之权也。
特此示谕,咸使闻知。”
姚庆丰面色灰败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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