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她的身边又只有江念恩相伴。
对于家的概念,她一直都是模糊的,直到现在才开始清晰了起来。
自从来了这里之后,常欢就一直在这里住了下来,但是谢绝了林婉让她去前楼住的邀请,坚决住在之前后楼的房间里面,她觉得这里很好,小套房,每天有人打扫,也很清净。
萧焰也就陪她住在了后楼,房间就在她的隔壁。
她知道顾家人对她好,但她也有自己的分寸感。
说到底,她跟萧焰连正式交往都没有,对于顾家也好,萧家也好,她始终都还是外人。
等她好了以后,以后两个孩子的安全就由她来负责了。
外面阳光很好,透过厚重的玻璃,在常欢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。
常欢靠在床头,小口喝着林婉送来的温补汤,目光却有些失焦。
萧焰坐在床边,正小心地帮她调整背后的靠枕。
林奕可趴在床尾,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“姐姐,浪子哥哥会好起来的,对吧?”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昨天通过监控看到了浪子的惨状,她一直都没睡好,梦中都是浪子被虐待的情形,虽然听说手术很成功,可她还是很担心。
常欢回过神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嗯,会的。你爹地说了,他用了最好的药和医生。”
话虽如此,她心中的忧虑并未减少。
浪子重伤,恩恩下落不明,赵亮逃脱,白虎缄口。
每一件事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头。她恨自己此刻的无力,更恨黑衣党那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白虎落网以后,警方连夜突审。
警局那间冰冷的审讯室里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白虎戴着手铐,坐在铁椅上,脸上是破罐子破摔的麻木。
他对所有关键问题,有关于江华的下落,黑衣党核心据点的分布,江念恩的关押地点都闭口不谈。
他只是反复强调,常欢是叛徒,江念恩也脱不了干系,至于其他,一概“不知道”,“不清楚”。
审讯一度陷入僵局。
“江念恩在哪里?是不是被江华带走了?”警察问道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虎看都不看对方一眼。
“江华现在藏身在哪里?”警察又问。
“我都说了我不知道,江华神出鬼没的,谁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。”白虎没好气儿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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