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身后传来辛澈一声哼笑：“我的礼物呢？对别人那么大方，对我这么小气。”
素素不理他，可他偏不识趣，又伸手去晃她的肩膀：“小气鬼，还生气呢？这两年我给你花的钱，不比你那点存款多得多？”
素素其实早就给他备好了礼物——一对精致的“S”字母袖扣，正好对应她的名字，银面打磨得很有质地，不张扬，也不俗气。可这一天里，辛澈三番两次阴阳怪气地刺她，她怕把东西拿出来又要被他嘲讽，索性咬死说自己没准备礼物。
辛澈不信她没准备礼物，一个劲地追问。素素被逼得没办法，只好说：“我这会儿拿出什么礼物，都会被你笑我小气，我何必自取其辱。你真的缺我那点礼物吗？你只是缺一个羞辱我的机会。”
辛澈装糊涂：“我羞辱你干嘛？你真是自卑又敏感。不就是一个玩笑？”
素素又哭了起来：“你还说我......我真不跟你好了。我又自卑又小气，又什么都没有，你打心底里那么瞧不上我，上次分手干嘛要死要活地求我回来？我心疼你，一句要求都没提，就回来了。可是你呢？我回来之后，你是怎么对我的？”
辛澈自己也心虚，急着收场：“看看我们家这小家伙被我气得，行了，别再说了。”
素素越想越气，起身又要去客房睡。可她刚一坐起，就被辛澈一把拽回了被窝里。他死乞白赖地贴上来，胳膊贴着她胸下，把她圈住，腿也顺势搭到她身上，像抱着个玩偶似的，怎么都不撒手。
素素被压得不舒服，又憋着一肚子火，故意气他：“......再让你搂最后一个晚上。”
辛澈果然一下就炸了：“什么叫最后一个晚上？怎么就最后一个晚上？明天是我死，还是你死？” 他重重吐了口气，“每次见完陈铭，回来就跟我闹。”
素素这次没让他带偏：“不分手，难道就由着你和妈妈轮番羞辱我？我那点钱你也要拿走，等哪天你不要我了，或者我被你欺负得受不了了，你要我去睡马路吗？难怪你会说——等我走投无路的时候，去投靠陈铭。”
辛澈被她的话顶得脸色更沉，赌气说道：“分，今天就分，趁着我过生日，当天分。就这么定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瞬，屋里的气氛更冷了。两人在一起两年多，素素还是头一回听他说分手，心里一酸，眼泪又不受控地往下掉。
辛澈笃定素素不会在他生日这天做什么，也没哄她，翻了个身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