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循环往复、无休无止,萦绕在屋梁瓦舍、街巷庭院、祠堂回廊、整座古村的每一寸空间之中,渗透空气、浸润肌理、包裹万物、禁锢心神。
每一个唱腔音符、每一段曲折曲调、每一缕绵长余韵,都裹挟着刺骨的阴寒与沉郁的戾气,绵长拖沓、回环往复、首尾衔接、循环不止、永无停歇。通篇没有激昂的曲调、没有欢快的韵律、没有平和的桥段、没有释然的收尾,从头到尾、从始到终,皆是泣血的悲鸣、刻骨的控诉、无尽的不甘、永世的沉沦。仿佛无数被这座古村旧规禁锢百年、屠戮殆尽、枉死献祭、芳华陨落的女子亡魂,尽数凝聚在此、执念不散、怨气不消,以百年怨戾为腔、以血海深仇为调、以鲜活性命为曲、以永世沉沦为韵,日夜不休、岁岁不止、年年往复,反复吟唱着自己被腐朽旧规葬送、被残酷宿命裹挟、被闭环罪孽吞噬、被无声岁月掩埋的悲惨宿命与无尽冤屈。
今夜最惊悚、最违背常理、最直击人心、最颠覆认知的细节,莫过于这道诡戏声精准无比、诡异至极的声源方位。
它不在门外空旷幽深的庭院、不在漆黑幽深的街巷深处、不在祠堂迂回曲折的回廊廊檐、不在墙体缝隙的幽暗死角、不在门窗透气的细微夹缝,不在任何常人可察、常理可解的寻常位置。而是精准锁定在正头顶,牢牢盘踞在厢房青瓦屋顶的虚空之上,悬浮高空、俯瞰全屋、笼罩全域。
清冷悲怆、怨毒缠绵的戏声,从层层叠叠、老旧斑驳、苔痕浅浅的青瓦顶面缓缓沉降、层层漫溢、全域铺开,穿透厚重压实、历经百年风雨的瓦片肌理、穿透纵横交错、腐朽暗沉的木质檩条、穿透老旧单薄、积灰受潮的顶板木层,丝丝缕缕、细密无尽地渗进密闭幽暗的屋内空间。贴着漆黑冰冷的木质屋梁、潮湿斑驳的冰冷墙面、凝滞厚重的死寂空气,不断流转、反复回荡、层层叠加、无限循环,填满全屋所有空隙,封锁所有感知。
它近在咫尺、耳畔环绕、鼻尖萦绕、周身包裹,清晰得仿佛唱戏之人就静静伫立在三尺青瓦之上,衣袂翻飞、垂首泣唱、眉眼含悲、触手可及、俯身可见、咫尺相望;却又虚无缥缈、无从捕捉、无法定位、不可溯源、不见其形、不闻其动,寻不到半点具象的人影、半点移动的轨迹、半点发声的载体、半点鲜活的气息。彻底颠覆了人间所有的声学规律、物理常识、空间逻辑,跳出了凡人的认知边界,成为纯粹依托怨念与规则存在的幽冥诡象。
代川玉沉沉抬眸,漆黑深邃、澄澈无波的眼底没有半分常人的慌乱惊惧、虚妄恐惧、心神躁动,唯有寒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