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理,百分百确定、绝对笃定:入夜之初的屋梁空空荡荡、干净利落、一无所有、纯粹质朴,唯有暗沉老旧的木质纹理与经年累月堆积的厚重积灰、潮湿霉迹,无任何悬挂杂物、无任何多余陈设、无任何异常物件、无任何悬挂痕迹、无任何异动迹象,干净规整得毫无异样、毫无破绽、毫无玄机。
可此刻,漆黑沉重、横贯全屋、沉寂多年、毫无异动的正梁之上,赫然凭空垂落着一段暗沉鲜红、陈旧斑驳、诡异肃穆、突兀至极的绸带。
这段红绸形制规整、长短均匀、宽窄一致、色泽暗沉、质感老旧,与古村街巷家家户户门前常年悬挂的辟邪红绸、镇宅红带、祈福红饰完全同款、毫无二致、一模一样。质地老旧粗糙、历经岁月磨损、沾染着百年浮沉的厚重尘灰、裹挟着祠堂经年不散的阴冷湿气、浸透了古村百年沉淀的阴森戾气、吸附了无数枉死亡魂的沉沉怨念,静静悬垂在屋梁正中央,不偏不倚、端正规整、突兀诡异、死寂飘摇,成为这间死寂厢房里唯一的动态、唯一的异变、唯一的杀机、唯一的具象、唯一的破绽、唯一的载体。
屋内死寂凝滞、空气厚重、气流彻底封存、无风无浪、无气流动、无外力触碰、无任何动态诱因,整间屋子静谧到连空气的流动都近乎停滞、生机都近乎冰封、动静都近乎归零,不存在任何能够带动物体晃动、飘摇起伏的外力,无风吹、无震动、无位移、无触碰。可这段凭空现世、诡异垂落的暗红绸带,却在绝对静止、毫无外力的密闭空间里,自行轻轻摆动、自主摇曳震颤、自我起落浮沉、自在飘摇流转,鲜活灵动、诡异至极。
它缓缓上扬、轻轻垂落,幅度极缓、极轻、极克制,没有狂风拂动的张扬飘摇,没有外力触碰的剧烈晃动,却在全然死寂、零气流、零震动的密闭空间里,完成了绝对违背物理常理的自主律动。
无风,而红绸自舞。无物,而诡象自生。
暗沉老旧的红绸边缘,磨出层层泛白的岁月毛边,沾染的积灰与霉潮在静止的空气里微不可察地簌簌脱落,一粒粒、一丝丝坠入冰冷的青石地面,无声无息,却像淬了寒毒的细针,狠狠扎进凝滞的黑暗里。绸面暗沉的血色在幽暗里缓缓洇开,褪去了世俗红饰的辟邪暖意,只剩浸透百年的阴冷戾气、亡魂怨煞与献祭血色,将屋梁下方的方寸空间,染成一片浓稠、压抑、致命的猩红阴影。
红绸每一次轻扬垂落,头顶循环不止的凄婉戏声便陡然拔高半分,十二字血色谶语的穿透力骤然暴涨一层。“索命来,冤不散,红妆未冷”的哀婉唱腔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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