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全钉死了。
可钉死路口,不代表钉死每一条旱沟、每一片苇荡。
关山海赶到江边的时候,只看见那根木头。
他一脚把浮木踩得粉碎,怒极,反而笑出了声:"好。好一个金蝉脱壳。"
他在江边站了几息,忽然扭头问:"旱沟那边的人呢?"
"追……追出去了,可那股气息,到砖窑就没了……"
"没了?"关山海眼睛一瞪,"大活人背着个老头,说没就没?"
没人答得上来。
砖窑后头的土路上,只有两道自行车辙,进了乱草滩,就再也理不出头绪。
这一带是老鬼的地盘,苇子比人高,沟岔比路多,本地人进去都转晕,何况他们。
赤瞳没笑。
他蹲在江边,捻了捻网脚的水渍,又抬头望向北方,沉默了很久。
"爷,我们中计了?"旁边的护卫小声问。
"不。"赤瞳慢慢地说,"是我们算到了他,他算到了我们算到他。这一层,本来不输。"
"输在哪?"
"他的神魂,能分股。"赤瞳站起身,"方才江上有一股他,被我锁了,没想到...,爷,他的神魂能撕开用。这一手,卷宗里没有。"
关山海眯起眼:"新招?"
"新招。"赤瞳说,"加上昨夜从天而降那一手,他的实力,得重评估了。"
他转身下令:"车继续追。他背着个老人,跑不远。北三县的路口,一个不许放。爷,您带人顺旱沟往北筛,我守江面防他回马枪。今夜不把人筛出来,谁都不许歇。"
关山海应了一声,带人上了岸。
这一夜,两个人分头忙。
关山海顺着旱沟一路往北,手电筒照遍了每一条岔路;
赤瞳调人把北三县所有能落脚的地方,桥洞、废窑、小旅馆、卫生所,全列出来,一处一处地筛。
筛到天亮,人影都没见着。
护卫来报的时候,赤瞳正蹲在江边抽第三根烟。
烟蒂扔进水里,他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。
"还有一个事。"赤瞳说,"他今夜不是一个人。那股气息消失得太干净,有人在接应,有人熟悉这片苇荡。这个人,也要查。"
关山海抹了把脸,一宿没睡,眼珠子通红:"你是说,他还有帮手?"
"不止帮手。"赤瞳说,"是熟人,是地头蛇。不然那两道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