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话怎么讲?"
"我教不了汐汐太多东西。"林非说,"可有一样,我得让她看见:林家的人," />
才更得去。"
"这话怎么讲?"
"我教不了汐汐太多东西。"林非说,"可有一样,我得让她看见:林家的人,不丢下自己人。她往后跟着我,过的是刀口上的日子。她得知道,她哥是个什么人。她要是有天也落在别人手里,她也得信,我一定去。"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
"福伯也是这么信我的。他要是听说我被抓了,他八十岁,也拄着拐来。"
"没有可是。"林非站起来,右肩的伤扯得他眉头皱了一下,可他没停,"这条命可以赌。这个人,不能不救。"
老鬼盯着他看了半天,烟袋锅里的灰落在裤子上,他也没拍。
最后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,火星子溅起来,像一小簇不甘心的火。
"行。"老头说,声音比刚才还哑,"我早该知道劝不住你。那咱就不说去不去,说怎么去。"
……
同一个夜里,城西货仓。
赤瞳在仓里走了一圈。
这处货仓是封家的老据点,青砖墙,铁皮顶,四周一圈院子,院墙外是空场,空场外是巷子,巷子四通八达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在数,数步数,数风向,数阴影落在地上的角度。
他的案头摊着林非的卷宗,翻了三个月,翻出三条。
其一,此人亲水,逢险必走水。
其二,此人神魂极强,能远探,能匿息。
其三,此人每临大事,必先踩点。
三条,他一条一条地拆。
货仓方圆两里,没有一寸水面,连口井都叫人填死了,填得严严实实,土都夯了三遍。
第一条拆了。
仓里到时候一盏灯不留,人质身边四个好手寸步不离,神魂探得到人影,探不清虚实,第二条削了。
至于第三条——他巴不得林非来踩点。
"布防图,漏两层出去。"赤瞳交代下去,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"漏给黑市,做得真一点。"
底下人不懂,挠着头:"爷,漏了图,他不就知道咱们有多少人了?"
"就是要他知道。"赤瞳说,嘴角往上扯了扯,笑意没到眼睛里,"人一旦觉得自己看破了你,就不会再往下想。他以为他占了先手,其实先手在我手里。"
他把真正的安排,一层一层埋下去,埋得比老鼠洞还深。
院墙外头,四条巷子,每条巷子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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