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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心善?"皮夹克嗤了一声,"刘爷,您老糊涂了吧?心善的人能连杀三个A级?"
"心善和狠,不矛盾。"老人说,"他狠,是对该狠的人狠。他善,是对该善的人善。那老花匠看着他长大,教他写字,给他糖吃。这种人,他要是真不管,他就不是他了。"
"那您的意思,他会去?"
"会去。"老人说,"但不会傻乎乎地去送死。你们看着吧,封家这局,未必能成。"
皮夹克摇摇头,不再争辩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又放下:"反正我不信。一个杀神,会为了一个老头子把自己搭进去?笑话。封家这回,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"
有人当场就骂:"封家这是输急了,拿老的下手,还要不要脸?"
骂完没人接腔。
脸?封家的脸前几天就丢在宴席上了。
如今是要把脸找回来,还要什么脸。
里间的人渐渐散了。
皮夹克走的时候,还在跟旁边的人嘀咕:"等着看吧,三天后,那位不会出现。封家拿一个老头子晾在那儿,晾成干尸,也没人管。到时候,封家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。"
那天黑市收市收得格外早。
好多人提前回了家,把门窗关严。
道上的人都闻出来了,这回不是杀神杀上门,是封家先动的手。
两虎相争,遭殃的是看客。躲远点,没坏处。
老鬼把话原样带回城西小院的时候,天刚擦黑。
推开门,林非正坐在床板上换药,背上的淤紫还没散。
右肩的伤口结了痂,左臂的肿消下去一些,可动起来还是疼。
听见门响,林非抬起头,看了一眼老鬼的脸色。
老鬼的脸色很难看,像被人抽了脊梁骨。
"出事了。"林非说。
不是问,是陈述。
他太熟悉老鬼这副表情了,每次出大事,老鬼都是这副死人样。
"封家……"老鬼嗓子哑了,像砂纸磨过木头,"封家把福伯请去喝茶了。"
林非的手停了一下,药瓶悬在半空,没放下。
"三天。"老鬼把黑市的话一字不落学完了,"三天之内,你自己去领人。三天不去,福伯……有个好歹。"
林非没说话。
他把药瓶放下,瓶盖拧上,动作很慢,像在拧一颗炸弹的引信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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