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们要动他,先把自己变成铁板一块。别给他一根一根抽丝的机会。他擅长拆,你们就给我焊死,焊得他无处下嘴。"" />
令。"
"你们要动他,先把自己变成铁板一块。别给他一根一根抽丝的机会。他擅长拆,你们就给我焊死,焊得他无处下嘴。"
封先生领命要走,又被叫住。
"最后一条。"老大说,"云州城里,所有跟林家有旧的人,老佣人、老邻居、老同事,全给我盯死。姓林的满云州找线头,我们就把线头全捏在手里,捏死了,让他一根都摸不到。他摸不到线头,就得硬来。他硬来,就有机会。"
"明白。"封先生低着头,声音发紧。
"去办。"老大挥挥手。
封先生退了出去,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。
空场里,老大在兽公的残尸前又站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把那双一直睁着的、挂在眼眶外的眼珠子,轻轻推了回去,然后合上了眼皮。
"老三,睡吧。"他说,声音轻了下去,像在说给睡着的人听,"睡醒一觉,仇就报完了。哥答应你,报完仇,哥给你换口好棺材,全尸入土。"
他转身往外走,蛇皮袋在肩上晃荡,像装着一袋子石头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最后一眼。
空场中央,白布盖着残尸,血泊已经干了,发黑,发硬,像一块烙在地面上的疤。
老大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掐出了血。
"林非。"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念一道催命符,"你等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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