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把照片和签字单收进证物袋。
" />者,是有很重要的人要来,得赶在人家到之前,把屋子收拾干净,别留下把柄。"
沈青禾把照片和签字单收进证物袋。
窗外天还亮着,太阳还挂在天上,可她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,紧得发疼。
她给老所长拨了个电话,只响一声就挂断。
这是他们约好的报平安暗号。
今天这一声的意思是:鱼露头了。
……
下午,市局,三楼。
有人传话,奎队请她过去坐坐。
奎队。
赵奎。市局刑侦支队的老资格,五十来岁,从片警干到副支队长,三十年没挪过窝。
局里上上下下,没有人不卖他面子。
新来的辅警是他招的,刑侦队长是他带的徒弟,连食堂大师傅见了他都多给一勺肉。
人缘好到这个地步的人,要么是真好人,要么,是人人都不想得罪的那种人。
去年局里评先进,他的得票比局长还高。徒弟犯了错,他扛;同事家里有事,他垫钱。这样的人,沈青禾刚入行的时候敬他,敬了很多年。
直到今天这杯茶。
办公室不大,窗台上养着一排绿萝。赵奎亲手给她泡了茶,笑呵呵地推过来。
"青禾啊,坐。"
"奎队。"
"别拘束。"赵奎在她对面坐下,慢悠悠开口,"你师父身体怎么样?听说前阵子又住院了?"
"老毛病,肺。"
"老严这人啊。"赵奎摇头叹气,"干了一辈子,临到退休落一身病。就差这半年了,平平安安退下来,多好。你说是不是?"
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。
"所以有些风言风语,我听了,心里不是滋味。有人说,老严带的徒弟,最近总往青螺山跑。穿便装,扛长焦,一蹲一整夜。你说说,这叫什么事?"
沈青禾端着茶杯的手,稳稳的,一滴没洒。
十年刑警,别的没练出来,手上的功夫练出来了。
端茶不洒,记笔录手不抖,挨了训斥,脸上的笑也能挂得整整齐齐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她的行踪,被人摸透了。
从哪一环漏出去的,她不知道。
这正是最让人心里发凉的地方——你不知道身边谁是眼睛。
"奎队,我休假,爬山,不违纪。"
"不违纪,当然不违纪。"赵奎笑了,"我就是跟你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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