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一盏油灯,两张凳子。
汐汐把姜汤端上来,林非喝了一口,辣得直皱眉。
汐汐坐在对面,双手捧着碗,眼" />
屋里,一盏油灯,两张凳子。
汐汐把姜汤端上来,林非喝了一口,辣得直皱眉。
汐汐坐在对面,双手捧着碗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像是怕他一眨眼就消失了。
"哥,"她忽然说,"你跟我说实话,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?你怎么变成……变成那种人了?"
"哪种人?"
"就是那种……"汐汐比划了一下,"能飞,能发光,能杀人的。你以前连鸡都不敢杀,现在怎么……"
"现在怎么敢杀人了?"
"嗯。"
林非放下碗,看着她的眼睛,慢慢说:"哥在牢里,碰上了一些事。具体的不方便说,但哥现在确实有本事了。那些欺负你的人,哥能收拾。暖山的人,封家的人,哥一个都不会放过。"
"可他们人多,还有枪,还有那些……那些会发光的人。"
"哥也会发光。"林非抬起手,掌心冒出一缕暗金色的光,像簇小火苗,"你看,哥不比他们差。"
汐汐看着那光,又看看他的脸,半晌,点了点头:"……嗯,我信你。"
"信我就行。"林非收起光,"现在该你说说了。你在暖山,在白鹭,到底经历了什么?每一个细节,都跟哥说。"
汐汐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"白鹭的四楼,其实不算太苦。有电视看,饭也能吃饱,护士有时候还跟我聊天。就是每个月初一十五,要抽两管血,抽完头晕,他们就给输营养液,输完接着养。"
林非看着那一排密密麻麻的针眼,眼神沉了沉,但没说话,让她继续。
"同层还有别的房间,都锁着,我没见过里面的人。半夜里,走廊上经常有推车经过,轱辘声咯噔咯噔的,一去就不回来。"
"有一回,隔壁房间开锁,我从门缝里看见一眼。里面躺着一个阿姨,比我还瘦,手腕上全是针眼。她也在看我,冲我笑了一下。第二天,那个房间就空了。"
汐汐的声音低了下去:"哥,我那时候就想,我要是不刻字,不数日子,哪天我也'空'了,都没人知道我来过。"
林非安静地听,拳头在桌下攥得咯咯响。
"后来呢?怎么到暖山的?"
"他们说我'适配',要送到更好的地方养。就押我上车,走了好久,到了暖山。暖山外面看着像疗养院,里面……里面不一样。"
"怎么不一样?"
"有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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