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打出战术手势。四人离开生物安全柜区域,沿着无缝抗菌地坪继续深入。
前方的冷白色灯光变得更加集中。甬道尽头,一道全透明的负压隔离门横在路中央。
这道门没有金属框架,完全由高强度的防弹玻璃铸成。门后,是整个P4实验室的心脏——核心操作室。
没有警卫,没有机枪掩体。
门内只有一个穿着白色正压防护服的瘦小身影。
阿列克谢·彼得罗维奇。
利维坦第二使徒,“博士”。
他大约六十岁出头,背部微微佝偻。宽大的防护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,黄色的供氧软管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。他戴着一副厚重的圆框眼镜,正站在一台高倍电子显微镜前,右手握着移液枪。
秦烈走到玻璃门前,枪口隔着透明材质对准了那个背影。
矩阵拎着设备箱上前,从战术马甲里扯出一根数据线,连上隔离门侧面的控制面板。
“物理闭锁。”矩阵左手在便携终端上敲击,键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“他把控制权限锁死在了内部终端上。这玻璃是防弹的,硬砸需要时间。”
“能切断门锁电源吗?”秦烈问。
“可以。”矩阵敲下回车键,“强制短路。”
控制面板闪过一片雪花,接着发出“嗤”的一声泄气音。气闸的负压系统被强行终止,玻璃门在失去磁力吸附后,向两侧缓慢滑开。
秦烈第一个跨入门内。
阿雄和苏影紧随其后。三把枪,三个不同的射击角度,将核心操作室内的每一个死角全部封死。
“双手离开台面,转过身。”秦烈冷硬的俄语在操作室里回荡。
博士没有举手。
他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移液枪的尖端稳稳地悬在载玻片上方,一滴淡蓝色的液体被精准地推了出去。液滴落在玻璃片上,博士慢条斯理地盖上盖玻片,将其推入电子显微镜的观察槽,随后转动侧面的焦距旋钮。
“你们比我预计的晚了十二分钟。”博士的声音透过防护服的内置扩音器传出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。
他放下移液枪,双手摸向脖颈处,解开正压防护服的卡扣。
伴随着气流释放的嘶嘶声,博士摘下了那个像宇航员一样的头罩,随手放在一旁的金属实验台上。
稀疏的花白头发贴在头皮上,常年不见阳光的肤色呈现出一种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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