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赵建国,以及三十年前的伊万·沃尔科夫。
包厢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。
冰狼夹着雪茄的食指和中指,出现了一个极短促的停顿。一截灰白的烟灰承受不住重力,断裂掉落,砸在红木桌面上,摔成一摊粉末。
他没有去管那截烟灰,也没有伸手去拿那张照片。
冰狼缓缓抬起头。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,原本高高在上的审视尽数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到骨髓里的杀机。那种杀机不带任何情绪,就像一头在暴风雪中锁定了猎物的老狼。
他将雪茄按在水晶烟灰缸里,动作缓慢而用力,直到火星彻底熄灭,只剩下一堆焦黑的烟丝残骸。
接着,冰狼端起桌上的伏特加,送到唇边,抿了一口。
高浓度的烈酒滑过喉咙,他的面部肌肉没有一丝扯动。
“赤焰在中东玩了几十年沙子,他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买到一切。”冰狼放下酒杯,玻璃杯底磕在红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“但他太蠢。他迷信钢铁和炸药,却忘了最致命的武器是人。你杀了他,证明他是个废物。”
冰狼看着秦烈,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漠然。
“赤焰已经死了。”冰狼的目光越过桌子,锁定秦烈的瞳孔,“你现在把这张照片拍在我面前,是想告诉我,我是下一个?”
秦烈靠在沙发背上。他左侧腹的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,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目光扫过那张照片,秦烈看着冰狼那张布满风霜的脸。
“要看你的选择。”秦烈给出回答,嗓音比窗外的冻土还要冷硬。
这句话一出,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只有下方八角笼里传来的隐约狂呼声,隔着玻璃,变成一种沉闷的嗡鸣。
冰狼没有说话。他坐在沙发上,左手食指在水晶杯的边缘轻轻摩挲,发出细微的玻璃摩擦声。
整整十秒钟。两人隔着一张红木圆桌,进行着无声的对峙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,哪怕只是一点静电,都会将这个包厢彻底引爆。
身后的两名保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衣领上。他们的右手扣在西装内部的枪柄上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秦烈的呼吸平稳,胸膛起伏的频率没有发生任何改变。他的右手搁在膝盖上,距离大腿外侧不足五厘米。只要冰狼下令开火,他有把握在保镖拔枪的半秒内,踢翻红木桌,用碎裂的玻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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