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出两把短刀,扔在铺着红地毯的地上。金属撞击声发闷。
大汉确认秦烈身上再无武器,退后半步,向两侧的保镖打了个手势。
两名保镖抓住天鹅绒帷幕的边缘,向两侧用力拉开。
一道隔音玻璃门出现在眼前。门被推开。
秦烈跨过门槛。
门在身后合拢。
外面震耳欲聋的狂啸、金属的碰撞、赌徒的咒骂,在门关上的那一息,被彻底隔绝。
包厢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古巴雪茄的醇厚烟草味,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红茶香气。
秦烈站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,目光扫过这间奢华的包厢。墙壁上挂着古典油画,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包厢正中央,摆着一张宽大的单人真皮沙发。沙发背对着大门,面向那面单向透视的全景防弹玻璃。从这里,可以俯瞰整个地下发射井的八角笼。
沙发上坐着一个人。
听到脚步声,那人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回头。
一个苍老却透着金属质感的俄语单词在包厢内响起。
秦烈大步走到沙发侧面的红木茶几旁,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他终于看清了这位统治西伯利亚地下世界三十年的王者真容。
伊万·沃尔科夫。
一个六十五岁上下的俄罗斯男人。他没有想象中黑手党老大的粗犷和肥胖。相反,他的身材极其精瘦。露在衣袖外的手腕上,肌肉线条如同绞紧的钢丝绳,透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沉淀下的干练。
他的头发花白,修剪得一丝不苟,梳向脑后。颧骨高耸,脸颊消瘦,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刻在嘴角两侧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双眼睛。
一双冰蓝色的眼睛。
没有浑浊,没有老态。那双眼睛清澈、冷酷,宛若西伯利亚最深处的冻湖。只需看上一眼,就能让人感觉到骨髓发寒。
这绝不是一个靠着资历颐指气使的老头。这只老狐狸身上的杀意,是几十年冷战特工生涯和冰原厮杀磨出来的,内敛,却极具压迫感。
冰狼穿着一件做工精良的深灰色羊绒大衣,衣领笔挺。他的右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古巴雪茄。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既优雅又危险的旧时代克格勃气质。
他像一件陈列在博物馆里的冷兵器,表面没有血迹,却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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